,咱們不如回去咋樣?”
許一棟的臉色有點為難,說道:“舅舅,咱這也算有家有業的,鋪子的生意才有起色,剛開始賺錢,哪裏那麽快的找人頂了?而且我家那口子現在懷著孕,行動業不是特別方便,現在可能還不是時候吧?”
舅舅搖搖頭說:“你看看,現在街上的日本人越來越多了,還淨是那些不著四六的日本浪人,那些日本人一個比一個心黑手恨,上個月布莊的王掌櫃,就因為在路上撞到了一個人本的浪人,被劈頭蓋臉的抽了十幾個耳刮子,現在臉還腫著。告到了警察局,警察局也沒敢多管日本人的事。最後就不了了之了。王掌櫃的這頓打就算事白挨了。小日本現在都這麽囂張了,後麵會幹出什麽事情,誰能說的準呢。”
許一棟歎了口氣,敬了舅舅一盅酒,邊給舅舅的酒盅到滿,邊說道:“您說的是。這街上的日本人的鋪子也越開越多,東西就硬生生的比旁邊鋪子便宜個一成,壓的好多鋪子都開不下去了。買東西的時候也橫的很,說一不二的價,有好幾個老板和日本做生意都虧了。”
舅舅說道:“所以,咱們得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趁著你媳婦身子還能動,趕緊走,不能等到要生了,到時候就晚了。”
許一棟頗有不甘的說道:“那咱這房子,鋪子就不要了?這剛有起色的生意就不做了?那咱不是白白辛苦一場?”
舅舅歎了一口氣,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家有你在,就垮不了,再說我們老兩口還有些積蓄,還能幫襯幫襯。咱把房子一賣,鋪子一頂,套了現錢在手裏,去哪裏不能從頭開始?”
許一棟也深深的歎了口氣,說道:“這世道,這麽就不讓人安生的過日子呢?”
甥舅二人相對無言,隻剩歎息,感歎著這世道的不太平,日子的難過,而舅母在一旁也隻有好言的安慰相勸,一邊再幫兩人到酒。心裏揣著事,酒就容易醉,一壺酒喝盡,甥舅二人都有些醉意了,舅母扶著舅舅回了房間。許一棟馬馬虎虎的洗了把臉,見到屋內內媳婦已經睡著了,便沒有進去,生怕吵醒了媳婦。一個人去了客房,往床上一倒,胡亂抓過條被子蓋住,迷迷糊糊的便睡了過去,不一會便鼾聲如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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