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回 流離(3/3)

,拎著包裹,一家四口雇了一輛馬車直奔車站。


舅舅年過五十,精神頭倒是好的很,將多年的不用的腰帶係上,腰帶裏暗藏了一十二把飛刀,用衣服遮了,從外麵也看不出來。


舅母幫著攙著大肚子的許一棟的媳婦,走在甥舅兩人的中間。


為何許一棟和舅舅兩人坐一趟火車要全副武裝?那年代的路上不太平,車上有流氓小偷,鐵道上也有打結的響馬綹子,你想那張大帥坐個火車都能被炸死,那麽普通人坐火車的風險那得有多高呢?甥舅兩個,當初都是刀頭舔血的人,自然出遠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這趟車分成站票、普通座、臥鋪、包廂四種座位,車上還有一節餐車,是專供臥鋪和包廂的人使用的。能買包廂票的人,要麽是權貴富豪,要麽就是洋大人,普通人買不到也買不起。也就是許一棟一家家境殷實,又為了照顧懷孕的媳婦,否則哪裏舍得買臥鋪票。


一家人一直到上了車,車輛開動之後,才算是穩當了下來。


這一次舉家搬遷,雖然許一棟的媳婦有那麽點不樂意,但是想到過年前也是靠著仙人指引,許一棟才逃出生天,所以後來也沒多說什麽。媳婦的家裏還一個哥哥一家三口和爹媽住在一起,她本來想讓哥哥、爹媽一起跟著走的,這念頭和許一棟商量過,許一棟倒是沒問題,隻是她的哥哥、嫂子不想離開,她的爹媽也有這個意思,就不再勉強了。隻是現在坐上了車,隨著車輪緩緩轉動,想到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和父母、親人再度見麵,不由有一些黯然傷神。許一棟見了,也猜到是因為什麽,輕輕的將媳婦摟在懷中,輕聲細語的安慰了一番。


媳婦早上出門的早,又是坐車,又是趕路,過了一會就覺得乏了,許一棟服侍著她在底層臥鋪上睡下,也服侍舅母躺下,讓舅舅照看著兩個人,從包裹裏找出了水杯和水壺,去餐車打了熱水,和舅舅兩個人斜斜靠著閉目養神。


車要過錦州到唐山,最後才到天津,錦州和唐山都是大站,停靠的時間長一些,期間小站就無數了,因此開開停停的要兩天多快三天的時間。


過了錦州,路就有些荒了,一路上基本看不到什麽人煙。這種路上最容易出現響馬綹子。許一棟和舅舅兩人本來就不敢睡的太死,現在更是不敢同時睡著,保持著一人睡覺一人警惕的狀態。


車廂之間倒是還好,有車上的乘務員把著,不讓普通座和站票的人來回亂竄,但是車外的情況就不是那麽好把控的了。


但是越是擔心什麽,就偏偏來什麽。這一天中午一家四口人吃了午飯,許一棟安排媳婦和舅舅、舅母休息,自己在走廊上坐著,看著車窗外飛馳的景色有些發愣。


這是,他看到不遠處似乎有塵土飛揚。他再仔細看了看,之間遠處塵土飛揚如煙,立刻知道這是有隊在飛馳才會有的情況。


果不其然,不多時已經能看到了一個個黑點冒出來,正在快速的接近火車。


糟了,遇到綹子劫車了,許一棟心裏咯噔一下,拔出了盒子炮,打開了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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