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哥,我就好奇一個問題,你說你在美國呆的好好的,為啥非要跑這深山老林裏來呢?你看你,都一把年紀了,都趕上我爹了,跑這裏來吃這份苦幹嘛?”
許晉鬆的酒也有些上頭,說道:“歐陽老弟,我不瞞你說,我們家祖上就是東北的。從關內來東北闖關東的。”
歐陽磊吃了一驚:“那老哥你也算事東北人了?能問問你祖上事幹啥的不?”
許晉鬆笑著說:“這有啥不能問的?我祖父那一輩,就是這老林子裏的參客。”
歐陽磊自然聽過參客的生,解放前的參客和淘金客,在關外是出了名的,而且有三點最出名。一是揮金如土,花錢大方,很多地方的都留有這些人大把撒錢的故事;二就是不要命,進深山老林就是拚命了,運氣好的一朝暴富,運氣不好的命喪黃泉;三就是狠,這群人特別狠,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敢打這群人主意的人,雙方都是下死手的,不死不休。
歐陽磊立刻就對許晉鬆起了敬意,這是綠林好漢的後代,歐陽磊敬了許晉鬆一杯酒,說道:“許老哥,那你們一家怎麽能跑美國去了呢?”
許晉鬆苦笑了一下,將家族的一些過往掐頭去尾的講了出來,他自然不會說道大仙托夢,也不會說自己的父親曾是國民的上校團長,隻是說因為“九一八”的原因,一家一直南遷,一直遷到了澳門,直到姑母遠嫁美國,到後麵的全家移民,大致說了一遍。
歐陽磊聽完之後,也是感慨萬千,舉起酒杯,說道:“幹死他們這群該死的小日本子。”
許晉鬆與歐陽碰杯,也說道:“該死這群小日本子。”
歐陽磊酒已下肚,又問道:“那許老哥,你一把年紀了,還進山幹嘛?”
許晉鬆自然不會和盤托出,說道:“我們許家靠這老林子發家,雖然去了美國那麽多年,我們許家可從來沒忘記這個老林子,我父親沒機會來看看,我要來看看這老林子,也是我祖父的遺願。”許晉鬆這話雖然隻說了一半,但也全是實情。
歐陽磊聽完,大為感慨,又要敬酒,被許晉鬆壓了下來,許晉鬆說道:“年紀大了,喝不了這麽多酒了。”
歐陽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喝的興起,都忘記了許晉鬆的年齡了,於是找司機喝了起來。
這場歡迎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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