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他的確很辛苦,很累,但是激動的心情讓他堅持了下來。雖然隻能在真正的原始森林待上三天,但是這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如此一來,他將為祖上留下的神秘傳說的約約定,畫上一個他所能畫上的圓滿句號。
在老林子的另一個方向,正有數條身影在林間穿梭。速度之快,完全忽略的林間的藤蔓、密密麻麻的樹叢。
最前麵一個人,外套已經被樹枝刮成了布條,頭發上盡是樹葉,一張俊俏到雌雄莫辨的臉龐上也已有了好些的泥點、汙漬,甚至還有一些樹枝刮過的血痕。他並沒有停下來整理一下的意思,反而繼續在加快速度。
這是在逃亡。他本來以為回到了這裏,就能甩開那些人,誰曾這些人非但沒有放棄,反而追的更緊。
他的身後追著四道人影。這四個人高矮胖瘦不一,身上的衣服早就支離破碎,勉強還能遮住些要害部位,頭發淩亂,臉上盡是血痕汙跡,比較前麵那人的模樣要慘了許多。但是這四人的臉上卻毫無表情,目光呆滯,腳下卻不慢分毫。一步掠出就有四、五米之遠,而且對於藤蔓、枝椏毫不閃避,全靠蠻力衝撞過去,藤蔓和枝椏紛紛被這四人的身形帶的折斷。甚至一些灌木和小樹,這幾個人也不閃躲,直衝而上,灌木等應聲而折。隻有那些大樹,他們才會改換方向。
這四人身後又有四個身影,舉手投足完全一至,同時躍起,同時落下,每前後兩人的肩上扛了一根成人手臂粗細的木頭,兩根木頭中間懸掛著一個不大的木箱,這個木箱甚為奇怪。和平常的木箱四四方方的不一樣,有一個微微隆起的蓋子。
這四人同起同落,步伐一致,那個木箱也甚是穩當,絲毫不晃動,雖然略微落在後麵一些,卻相距不算太遠。
一直在最前麵逃的年輕人,已經開始覺得乏力了,腰、大腿、小腿無一不感覺到刺痛。沒有辦法,他已經跑了整整六天六夜了。
六天六夜裏,他隻是匆匆的喝了一點誰,吃過幾口東西,隻要他休息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對方就會很快的追到他麵前,他隻能在對方出手之前趕緊再跑。
他也發現對方會有規律的停下來,停下的時間不算長,也就三、四十分鍾,他也試過想趁著這個時間跑出對方的視線。可是,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