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風雪載途。
“哥,哥…哥,我累…”
“雨,抓緊我,咬一咬牙,逃出去就自由了…”
一對五六歲的兄妹在逃離,在家裏逃離,一個名為“家”的因籠。
眼前,就在眼前,大門就在眼前,一步,隻需一步就逃離了,就自由了。
門開了…
一個煙味彌散的男人開門了,他臉色陰沉,顯然輸了一晚上。
“爸,爸爸…”
小女孩雨害怕,哥哥護在身前。
“嗬,忒!”
男人唾在男孩身上,“媽的,老子不在家就跑,自己長什麽樣心裏沒一點逼數!”
拳打腳踢,“草擬馬,外麵一群人是怎麽說老子的,他們說老子生了個怪物,怪物!長這麽醜還敢出去,老子的臉還沒被你丟完嗎?”
“別,別打了…爸爸別打了…不是哥哥的錯,是我的錯…我的錯,是雨雨想出去…”
雨哭泣,上前拉住爸爸,護住哥哥。
“雨,快離開!”
哥哥嘶吼,怕妹妹被誤傷。
“逃啊?怎麽不逃了,是不是就你長個腿,他奶奶的,老子把你腿打斷,看你怎麽跑,一天天的淨給老子丟人!”
男人的毆打聲吵醒了屋裏的女人。
女人睡眼朦朧,一身酒氣,“吵什麽吵?還讓不讓老娘睡覺了!”
男人氣憤,“是不是又叫你那狐朋狗友來家裏喝酒了?整天見他們來,也沒見他們交錢。”
“錢錢錢!整天賭錢也沒見你贏過!”女人不甘示弱。
兩人吵架互毆,很顯然這不是第一天了。
“爸爸,媽媽…爸爸媽媽你們別吵了…是我的錯,是雨雨的錯…”
妹妹痛哭,年紀小以為什麽都是自己的錯。
哥哥撫摸雨的頭,安慰,“雨,跟你沒關係,都是他們的錯。”
抬頭盯著父母,宛如野狗的反撲。
啪!
鞋底飛來。
男人厭惡,“被這狗東西的眼睛盯著,真讓人感到惡心。”
“別搞死了,弄出人命就不好了。”女人呸呸呸,晦氣。
男人點燃香煙分給女人,“好在另一個長得還行,天知道兩個都是怪物有多恐怖,老子被外麵風言風語嚇怕了,一出門就怪物爹來了。”
女人接過香煙認同男人,“這小畜生長得醜就算了,還讓我在姐妹麵前抬不起頭,等魚長大了嫁給富人家,榮華富貴手到擒來,哈哈。”
男女在煙霧中癡迷,暢想美好未來…他們不負責,或者說年輕時的他們靠的是皮囊相交…
嗬嗬!
哥哥瘦小,但眼神堅定,總有一天,總有一天…
“哥哥,痛痛,飛飛。”
雨熟練的擦拭傷口,用繃帶纏上,末尾綁上蝴蝶結。
妹妹笑了,很可愛,可惜臉上有淚痕。
“哥哥,還疼嗎?”
雨親了一口,絲毫不嫌棄有唇齶裂(兔唇)的哥哥。
哥哥與常人無異,除了臉上,十指還是十指,一手三指一手七指。
兄妹倆營養發育不良,個子不高,哥哥甚至長的偏了。
哥哥愛妹妹,周圍人一直視我為怪物,隻有妹妹不嫌棄我,為了妹妹我可以瘋,由風子變為瘋子。
風抓住雨,“妹妹,我愛你,我會變得強大,我會保護你,誰也別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名風雨,是父母在風雨夜起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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