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啊,你終於開眼了啊!我兒長大了,我兒終於出息了!你也應該看到了吧,沒有你,我們娘倆一樣活得很好……”
可就在第二天,女人為了給兒子準備學費,天不亮就孤身一人上山采藥,結果不慎跌落懸崖,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半點生機……
隻是,女人最後的笑臉卻是牢牢刻印在了劉如意的心中,就像是墨西哥人的骨肉雕刻一般,雖然沒有留下印記,但是卻比刀刻更加入肉三分。
是那個女人給了自己生命,是那個女人將自己撫養長大,是那個女人教自己分辨世間是非,是那個女人在受傷時安慰自己,是那個女人給自己無盡力量的源泉,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可惜她竟沒有看到自己成功的時刻……
不知不覺中,兩個女人的身影的漸漸重疊在一起,而劉如意的淚水卻是止不住的湧了出來,仿似要將心中所有的委屈,無奈,苦悶,傷心,痛苦,一次性的全部發泄出來。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男子漢大丈夫,立於世間,當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間!
什麽富貴還鄉,錦衣夜行,隻不過是自欺欺人的借口罷了!
試問,若是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保護不了,縱使略盡天下財富,登上萬人之巔,又能有什麽意義?
“既然你枉為人子,無法在母親身前盡孝,那麽一切都交給我來完成吧!”劉如意緊緊的抓住了母親鄒氏的手,心中卻是許下了堅定的誓言!
鄒氏手腕被兒子捏的生疼,卻是並沒有挪動,隻是看著劉如意傷心欲絕的樣子,忍不住擔憂的問道:“如意,你,你這是怎麽了?可是為娘的安排你不滿意?”
劉如意擦幹眼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柔聲對母親鄒氏道:“娘,您的安排我很滿意!隻是兒子想起以前年幼不懂事,讓娘親枉自受了這麽多的委屈,兒子心中有些不安。”
“傻孩子,你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隻要能看著你平安無事,為娘願削去三千發絲,常伴佛祖身前,日夜為我兒燒香許願!”鄒氏愛憐的撫摸著劉如意的頭發,心中卻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
“娘,別說傻話了!兒子長大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兒子來做吧!”劉如意看著母親鄒氏的眼睛,不容置疑的說道。
鄒氏微微一愣,但是嘴角邊卻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這時,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廝穿過細雨,徑直朝著劉如意母子二人走來。
“夫人,公子,先生已經備好了酒宴,請夫人和公子務必賞光!”小廝恭敬的道。
張光啟的丘池別院中,下人並不多,隻有兩個小廝,一個老仆,還有一個侍妾陪伴,而且,這個時代的文人普遍清高,劉如意母子能有這麽大的麵子,主要是鄒氏早年結下的善緣。當年,張家險遭兵禍,是鄒氏及時通知了劉虎,讓劉虎領兵前去救援,這才使得張家躲過了一劫,因此,張光啟對鄒氏也是十分敬重,以“夫人”相稱。
要知道自宋之後,程朱理學的蔓延,民間的規矩枷鎖愈發嚴格,鄒氏隻不過是劉虎的小妾,雖然十分得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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