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這,這都是某治軍不嚴,懇請大帥責罰!”好不容易將金荃交到親兵手裏,金聲桓趕忙快步跪倒在左良玉身前,恭敬的解釋道。
別人或許不了解左良玉的秉性,但金聲桓又怎的不知呢?他自是急急的想擺脫自己在其中的幹係!
“嗬嗬,無妨!男人,若是沒有些血性,那還能叫男人嘛?”左良玉並沒有揪住不放,轉頭對劉如意和藹的笑道:“劉千戶,今日你立下這奇功,可願陪著左某一起舉杯痛飲?”
拋開別的不談,僅是憑著外表相貌來看,左良玉當真是頗為神駿,不過,劉如意作為未來人,自是明白他的真正做派!
“多謝大帥抬愛,卑職敢不從命?”劉如意痛快的抱拳道。
雖然左良玉名聲不佳,但眼下對劉如意而言,最需要的不是世俗之名,而是實實在在的權利!
清流、東林黨人可是個個聲名在外,文采風流,但這有個鳥用?到頭來,不是被清兵一刀剁去了腦袋,便是紮起了金錢鼠辯,當起了順民,如跳梁小醜無二!
既然左良玉願意拉攏自己,給自己想要的東西,劉如意為何不順水推舟呢?
果然,左良玉十分滿意劉如意的態度,他掃視眾人一眼,大聲道:“今日之大勝,眾位兄弟都出力甚多,獻賊餘孽,不過芥癩之癬,不足為慮!今夜,眾位兄弟都可敞開胸懷,咱們定要喝個痛快!”
“大帥英明!大帥英明啊!”
眾將頓時一片歡呼!
…………
此時,從襄城通往南陽的官道上,幾百個身著精甲的騎兵,正護衛著一輛華貴的馬車,急急的奔向了南陽城方向!
車廂裏十分寬敞,角落裏點起了兩支名貴的龍誕香,在車廂四壁的夾層裏,都藏有冰塊,便是炎炎夏日,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暑意。
新任兵部尚書熊文燦身著紫金蟒袍,腰束白玉帶,正坐在黑暗裏閉目養神!
他剛剛從洛陽趕來,原本打算先與洪承疇的西北軍匯合,再前往南陽救急,但就在早些時候,他突然得到了親兵傳來的消息,左良玉竟然在南陽城外大敗獻賊餘孽,生擒獻賊逆子孫可望,他便再也坐不住了,不待洪承疇趕到,便急急奔赴南陽城!
前些時日,內閣首輔,原兵部尚書楊嗣昌回鄉為父丁憂,兵部尚書的頭銜突然砸在了他的身上!幸福來的太快,熊文燦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是四川省瀘州人士,萬曆三十五年進士出身,曆任禮部主事、郎中,山東左參政,山西按察使,山東布政使,兵部侍郎,廣州巡撫,兩廣總督,一路順風順水,顯赫異常!
作為大明眼下為數不多的‘知兵’的元老,幸福過後,熊文燦也想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讓皇上,讓朝廷眾位同僚刮目相看!
暴雨過後,路麵並不好走,十分顛簸,熊文燦也睡不著,便提起精神,對一旁的一個年逾五旬的幕僚道:“仇先生,依你看,咱們此次有幾分勝算?”
這仇先生祖籍浙江紹興,舉人出身,不惑之年,卻依然未能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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