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學,你現在卻帶著一個島國姑娘回來,這讓村裏人如何能接受?”坐在左邊一個老人率先開了口。
“是啊,清曆,你也知道在抗戰時期,島國人是怎麽對待我們村裏人的?你現在要娶一個島國人,你這不是數典忘祖嘛?”又一位老人也接著開口道,說到最後,還不忘用他的拐杖狠狠的敲擊地麵。
接著,其他幾位老人也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總之一個意思,你陳清曆娶什麽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娶島國姑娘。
項老看著跪在祠堂中間,被其他幾位老人不斷質問,默不作聲的陳清曆,輕咳了幾聲。
幾位老人聽到項老的咳嗽聲,也不再做聲,看著他如何處理。
“孩子啊!”項老和其他老人不同的稱呼讓陳清曆渾身微微顫抖了下,抬起頭看著項老。
“哎!”項老歎了口氣,上前拉住了陳清曆的手。
“孩子,你是我們村的希望,更是我們幾個老家夥從小拉扯大的,我們不指望你能給我們村帶來大富大貴,隻希望你自己能做到問心無愧。”
項老的話語間沒有質問和責怪,但每一個字都讓陳清曆聽的內心無比愧疚。
陳清曆看了看項老,又看了看其他幾位老人,他沒有說話,隻是用力的在地上九叩首,然後就埋頭拜在了祠堂中間。
幾位老人和項老看著陳清曆的動作,也都沒有說話,默默的離開了祠堂。
項老是最後一個出得祠堂,當他回首看著陳清曆背影時,也不知怎麽了,心中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直到第二天,一聲尖叫劃破了晨光,叫聲是從祠堂裏麵傳出的,當村裏人趕到祠堂時,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住了。
陳清曆和他的女友渾身赤裸被吊在了祠堂的橫梁上,身上幾處大小不同的劃痕,似乎代表了某種含義。
項老和昨天的其他幾位老人來到祠堂時,其中有兩位老人當場被嚇的休克倒地。這時作為村長的項老鎮定的說道:報警!派人守住村口,任何人都不能離開村裏。
一聽出人命了,這鎮上派出所立馬就派了三輛警車和全體警員出動,畢竟在這山溝溝裏,是幾十年都難得一件人命案,誰偵破了,就有調任市局的機會。
就在這時,也有一個人悄悄的來到了陳家村,剛進村口,那人看著祠堂方向的上空,笑了笑:“嗬嗬,看來來頭不小啊!”
話音未落,一個陳家村的小夥子就來到那人麵前,打量著這個人,看著也不像警察,詢問道:“你是誰?”
那人笑了笑:“我叫藏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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