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刻明再次醒來時,已經又過了三天,他回憶著三天前,任宇吩咐白石和他幾個同門一起為他治療,隨後白石就對他說了一些話,具體什麽內容,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隻是在內心深處,對白石幾個十分的抵觸。
“你醒了?”白石的聲音在張刻明病床旁響起。
張刻明看了看白石,問道:“你一直在這裏?”
白石依舊麵無表情的說道:“不止我,還有我的幾個師弟師妹們。”
張刻明用力撐著坐了起來,剛坐好,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能動了,而且雙腿雙腳也恢複如常。
張刻明不可思議的望著白石,他清晰記得自己是被幾個大漢抬進來的手,是被打斷了雙腿雙手的。
“是你治好我的?”張刻明驚訝的問道。
白石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不是我,是我們治好了你。”
說完,便讓成資,喜兒,柳兒,苗青一起來到了張刻明的病床前。
白石指了指成資說道:“他叫成資,負責固定你的骨折的部位。”
又指了指喜兒和柳兒說道:“她叫喜兒,她叫柳兒,他們負責麻醉。”
最後又指了指苗青道:“他叫苗青,負責給你拚接傷口。”
張刻明看了看旁邊的四人,拱手謝道:“多謝各位!”
喜兒看著張刻明,突然發現眼前這位大叔很有趣,便開口道:“大叔,我們為了治你,可是費了好大的力哦,你要請客哦。”
白石皺了皺眉,說道:“喜兒,你們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張老板說。”
喜兒幾個見白石發話了,便又離開了手術室。
張刻明疑惑的看著白石,問道:“還未請教?”
白石淡淡回道:“我叫白石。”
張刻明再一次拱手道:“多謝白醫生。”
白石擺了擺手,說道:“不用謝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張刻明問道:“奉命?”
白石緩緩說道:“是任站長讓我們把你治好,你要謝的話,就去謝他吧。”
聽到任宇的名字,張刻明的表情瞬間變了,譏諷道:“他會救我?我之所以躺在這裏就是他的傑作。”
白石望著張刻明,心中突然有了一些想法,說道:“任站長的想法,其他人很難猜測,你還是自己親自問他吧。”
張刻明聽了白石的話,若有所思的想著某些事情。
而白石仔細地觀察著張刻明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張刻明突然轉頭望向白石問道:“白醫生,你剛才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白石被張刻明突如其來這一問,沒反應過來:“什麽?”
張刻明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我說,你剛才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
白石這才聽清,緩緩說道:“是的,我想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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