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竟然會是何言胥。
不過,她也並不是那麽的意外。
說實話,也許這個人,正是適合處理這種類型的事情。
“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惡心,因為我自認為沒有做過什麽讓自己覺得很惡心的事情。”寒風呼嘯,但是宋輕暖卻腰身挺拔的站在何言胥的麵前。視線也與他目光對上,沒有半點的閃躲和閃爍。語氣平淡,沒有因為他的行為和舉動甚至是言語而感到生氣。她語氣平淡,似乎在闡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嗬,貧窮人家的孩子,還真是了不起。”何言胥的注意力原本轉移到筱筱身上,此時聽到宋輕暖的話語,不由得冷笑起來。下頜微微抬起,雖然站在車前,他隻是坐在車位上,但是依舊會讓人產生一種傲視天下的錯覺。
說完,他忍不住低垂眉眼,輕輕地拍起手掌來。
“當然了不起。”宋輕暖想也不想的便肯定他的話語。輕輕扯著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們能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沒有去偷,沒有去騙,還能為家裏出一份力,成為當家人。”
這樣的他們,當然是當之無愧的了不起的人物。
相比較於他們這種出身含著金鑰匙的人來講,對社會的貢獻,簡直就是要好上千千萬萬倍。畢竟出身,並不是那麽所謂的“窮人家的孩子”可以選擇的。而他們這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人,也不過就是比他們這些“窮人家的孩子”會投胎而已。
所以,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高貴和低賤之分。
他們,都是一樣的。
“嗬!”何言胥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了宋輕暖一眼,眼中有冷意一閃而過。
這個女人,居然還一副了不起的模樣跟他說這番話,真是夠了。
她究竟明不明白自己出現在這裏的意思?難道她以為自己隻是為了來找她聊天,或者是聽她說這些廢話,才會大晚上的守在這裏嗎?
她也想得太美好了吧?
何言胥抹了抹鼻子,笑得異常殘酷。聲音也如同沁了毒藥的刀子,一點一滴地滲入宋輕暖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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