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師父闖蕩多年,風餐露宿、天為被地為鋪的生活早已是常態。而玄卿獨自生活多年,對於生存條件也沒太多要求,隻要能找個避雨的的地方睡覺就好。沒想到荒郊野嶺還能找到一個洞穴,我們一行三人也算是十分滿意。
搭帳篷露營是男人自小便覺醒出來的天賦,即便是現在,也有不少玩兒越野的年輕人鍾情於此。自己烹飪或許不太好的食物,野外荒地潮濕的環境睡的人滿身濕疹,煩人的蚊蠅毒蟲以及潛在的不可抗力因素,都時時刻刻對露營者人身安全構成巨大的威脅,但依然有人樂此不疲。老輩人口中稱其為“活受罪”,我們自詡“詩和遠方”,簡單來講,平淡的生活安放不了肉體,激蕩的挑戰更加滋養靈魂,這,就是自由的意義!
待帳篷搭好之後,天色還早,玄卿和我決定出門遛溜彎,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抓幾隻野味回來加餐。師父倒好,已經躺在露營椅上,打開手機,對著屏幕中的美女視頻自得其樂。
玄卿化身獸形,我坐在他的背上,在夜色的掩護下,竄入深林。
這地方是一個原始程度很深的叢林,古木參天,藤蔓纏繞,蟲鳴聲此起彼伏,夜晚來臨跋涉其中微感絲絲涼意,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玄卿低頭不語,借助矯健的身形和靈敏的嗅覺,尋找獵物的蹤跡。
“有啦,小聲點,在前麵!”
看來玄卿是發現了點兒什麽,我大喜,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壓低了呼吸聲,另一隻手緊緊抓住玄卿的皮毛,降低重心,以免被他狂奔起來的他甩飛。
果不其然,又向前沒走多久,一隻梅花鹿正側臥山溪旁飲水,玄卿悄悄地摸了過去,躲在最近的灌木旁邊,蓄勢待發。忽然,梅花鹿像是被什麽東西驚到了一樣,瞬間蹦起來,朝著背後跑去。玄卿見勢,一個躍步,向著逃走的梅花鹿追去。
梅花鹿跑著跑著,誤入了一片沼澤,我低聲問玄卿:
“沼澤地呀,行不行,別把咱倆全埋這兒了!”
玄卿不屑一顧,鄙夷道:
“得虧你還是修行人士,就這膽量?”
隨即一聲輕歎。徑直向著梅花鹿追去,追著追著,那隻梅花鹿跑到了一個湖泊處,橢圓形狀的湖泊麵積不大,五六裏方圓,四周寸草不生,但幾株紅色的小花赫然在即。這小花長得也極為別致,通體血紅,沒有葉子,花瓣呈放射狀展開,形似細絲。小小的湖泊居然兩種顏色,涇渭分明,借著月光看過去,像極了一個雙魚圖,但少了兩隻眼睛。
梅花鹿到了這湖泊周圍,突然一個轉身,借著奔跑的的慣性和強大而彈跳力,直接躍向湖中心。它甚至沒有一絲掙紮的痕跡,便直直地沉了下去。
我和玄卿見到如此詭異的一幕,也是吃了一驚,大為不解。
“你在外閱曆深,見過動物失心瘋的沒?”
“這湖泊,有古怪,走去瞧瞧。”
還沒等我答應,玄卿就衝了過去。
走近我們才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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