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位前輩最後一縷神識消失於天地之間,師父、我和玄卿對著消失的他,注視肅穆,默默用我們的方式,對他送行。
忽然,玄卿突然慘叫一聲,隨即四腳朝天,仰臥在地上,麵容痛苦。
我趕忙詢問:
“怎麽了,怎麽了?你感覺怎麽樣!”
玄卿痛的麵容扭曲,沒有回答我。對著空中嘶吼,仿佛承受者巨大的懲戒,咬牙切齒。師父緊忙到他身邊,用手扶額,微閉雙眼,手中的炁灌輸到玄卿的體內,為他診斷。
“真奇怪,體內的真炁湧動的極為平緩,甚至不像有痛苦的樣子,一點激蕩的動靜都沒有呀!怎會如此?”
師父不確定的繼續用手勘察著,想找出病因。
“我的背!我的背好疼!”
玄卿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
背疼?難道是剛剛的內丹太過於霸道,玄卿的修為尚且不足以吸收,而遭到了反噬?不應該呀,反噬的情況一般出現在被人強取的內丹吸收過程中,這內丹可是狻猊前輩親自獻祭的,按理說不該出現如此症狀。
我也是無計可施了,隻得用手上下撫摸著玄卿的背,希望能為他稍稍緩解一點劇烈的疼痛,像平時玄卿變成貓咪被我抱在懷裏那樣,輕輕撫摸。
玄卿發出陣陣懾人的低吼,嘴角流出絲絲鮮血,眼睛也血絲密布。他掙紮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小,漸漸體力不支,閉上雙眼,暈厥過去!
“好家夥,該是有多大的疼痛呀!能讓一個千年修為的虎妖,直接痛暈過去!”
師父在一旁感歎道。
“師父,玄卿他不會死了吧!”
我站在玄卿旁邊,立身勉強能抱住癱臥在地上的他,聲音帶著哭腔,眼睛仿佛進了磚頭。
雖然我和玄卿認識沒多少功夫,但是,那個白恭對我和師父要下死手的月夜,是他突然衝出來阻止了白恭,甚至不惜手足相殘大打出手。我可以認為他是為了某種目的接近我們,居心叵測雲雲,但是我無法看著他就這樣死在我麵前。說起來自己似乎挺沒出息的,隻要誰對我好,我就會毫不顧忌的還回去,師父也好、玄卿也罷,都是我這一上認識的不可多得的重要的人,過命的交情!
想著想著,不免神傷起來,淚水在眼眶打轉。但是突然想到師父曾經對我說過的話,我又忍著收了回去,玄卿不會死的!對,一定不會!狻猊前輩怎麽會害他呢!
不過,看著麵前這沒了動靜的玄卿,我還是一陣難過。我將自己耳朵伸到玄卿的鼻子處,聽到悠長而平緩的呼吸聲,不由寬了寬心。
師父在一旁點起了一支煙,靠在玄卿身上,輕聲感歎:
“能不能挺過去,就看這小子的造化咯!”
陷入昏迷的玄卿,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麽樣的變化,在昏厥中,他走進了一個夢境。夢境是一眼過去,白雪皚皚的大地綿延千裏。低頭看向自己,一隻小小的爪子立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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