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頂之災。現在之計,是保存實力,靜待山門打開之際,那時便是重振輝煌之日!”
“晚輩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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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師尊在諸界山境內整個區域擺下上古法陣,用以鎮守四周,免受至強之人侵害。並耗費自己近十年修為,開辟一方界域,將整個諸界山隱藏其中。我和你師父,便在此整整生活了五年,用以修繕被破壞的山門,埋葬殞命的師兄弟。你剛剛進來看到那些包裹著的區域,便是他們的安息之地。至於其他橫屍荒野,當年來進攻我諸界山的散修,我和你師父也將其就地掩埋了。生前仇不誤身後事,既然身死,這因果就了了。”
我起身走到殿外,看著這俊秀巍峨的一方天地,心情沉重,尤其是遠方那埋葬諸界山無數同門的圓形屏障,不禁淚濕眼眶。這就是那一段曆史啊,那段交織血淚的滅門史,輝煌已成往昔,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師尊後令我在這界域之中修行蟄伏,靜候重振山門的一天,但是你師父自小便活潑好動,喜好自由,雖然這諸界山界域幅員遼闊,占地麵積極廣,奈何也滿足不了這活蹦亂跳的孫猴子。”
師尊調侃師父,壞笑著看著他。
師父不免尷尬一笑,臉漲的通紅,不說一句話。
“後來他便給我說出了想要出去闖江湖的想法,我終究年長與他,倒沒有他那份熱血澎拜,再加之少時遊曆四海的經曆,對人心不古江湖險惡的世風尤為不齒,所以幾番勸阻無果,便隨他去了。剛開始,年年他還來看我,帶些外麵的新奇玩意兒,後來他在圈子裏名氣逐漸大了,人脈頗廣,但常言道,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朋友多仇人也不少,為了不暴露我們諸界山的界域位置,倒是漸漸少來了。他呀,上一次過來,估計你還沒出生呢!”
“師兄,話不是這樣說的,都怪這界域特殊,連手機信號都進不來,要不然,咱哥倆天天打視頻還是見得到的!”師父反駁道。
“瞧瞧,瞧瞧,還是那麽油嘴滑舌!”
師叔哈哈哈笑了起來。
我心裏暗暗嘀咕,對師父不禁揶揄道,“給師叔打視頻恐怕都耽誤您老刷視頻看美女了吧!”
話即將出口,隱隱作痛的屁股將這話適時憋了回去,又免了一頓皮開肉綻的“抗擊打訓練”。
“所以,你師父和你提起我的機會估計也不多,但是畢竟你作為咱這一脈唯一的獨苗,以後有我和你師父,誰也別想打你的主意!”
我默默將眼神轉向師父,然後又看看師叔。
師叔爽朗一笑,
“當然了,他我可管不著!”
哎,我的屁股,又隱隱作痛!
話鋒一轉,師叔停止方才的插科打諢般的語氣,默默從衣服裏掏出一個小盒子,伸手放在我麵前,神色莊重。
小小的盒子用金絲楠木製成,盒體作拋光處理,精致小巧,其中縱橫刻畫晦澀難懂的符文,並用朱砂填充紋路,隱隱約約力量湧動。師叔看著我,嚴肅地說:
“小杜呀,這裏麵,就是我們諸界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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