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前三郎大虎二虎和杜海先收了網子,卻沒有像平時一樣等到周博和周金生,於是大家順著熟悉的那條路上山,也沒有迎到二人。
天氣漸漸沉了下來,北風似乎要打透了衣服,四人邊喊著二人的名字,邊向山上走去。
杜海知道周金生和周博都不是真正的獵戶,所以不可能進入到山林的深處,但現在天色已黑,幾米外就已看不到了,大家焦急起來,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因為家裏的大黑狗很機靈,如果聽到他們的呼喊,早就跑出來了!
還是二虎眼尖,看到雪中一個黑乎乎的影子,眾人跑過去,卻是渾身浴血的周金生。
杜海知道,在這樣的冬夜裏,如果不先把周金生送回去,這人就算沒有流血而死,也會凍死了。至於找人,天知道,在沒有火把的黑夜,在無人熟悉的山林裏尋人,那就是讓大家去送死!
所以,他攔住大哭大叫的六郎,又讓大虎二虎抬了周金生,幾個人摸索著下了山,又憑著嫻熟的技術摸黑撐著冰床回了家。
張大山其實也不是遊醫,但他打獵是把好手,收拾傷口,還是比較靠譜的。
等他來後看到,周媽已經幫周金生把身上擦洗幹淨。其實傷口並不深,雖然劃傷多處,但並沒有傷到經脈,所以,他用自己常用的藥幫周金生包紮了,又叮囑周媽注意保暖,及別讓傷口開裂之類的話,也就走了。
杜海這個時候,正跪在二娘三郎麵前,低低的把整件事情講述了一遍。
杜媽尖叫一聲撲到他身上抓打著:“你把博哥兒一個人扔在山上,你還有臉回來,如果博哥兒有……我們怎麽向小姐交待?怎麽交待呀?”
二娘的心像刀紮一樣的疼,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怎麽擦也擦不幹淨,可是,她卻知道,其實杜海沒做錯,總不能用大家的命,去換大哥一個人吧?
在這樣的冬夜,即便花銀子,也無法尋到人進山林尋人的。這樣想著,二娘隻覺渾身冰涼,再無一絲暖意。
三郎指著雪見口不擇言罵道:“都是你出的這鬼主意,大哥整天不是打獵就是打魚,哪裏還有半分斯文的樣子?遲早會出事!”
四娘五娘雖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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