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求醫若渴的精神,卻是非常難得的,當年,他也不過是指教過他幾次,他便一直感恩戴德。
一直孜孜不倦在醫學路上上下求索的鮑郎中,隻要聽到有杏林高手,都喜出望外,情不自禁。
雪見被雷得東西難辯,這是神馬狀況?有沒有搞錯?當即起身推辭,奈何鮑郎中執意拜師,幸好一直未出聲的少年公子看出了她的窘態,替她解圍。
那老人也出言試探了她幾句,見她確實是對藥學半點不通,但好些常識性東西,卻又比別人見解高明。失望之餘又想,這小姑娘聰明伶俐,隻是缺乏明師指教,如果……
他轉過頭笑眯眯對少年公子道:“逸天,老夫有一事相求。”
白逸天在這樣事情上,向來不是笨人,聞言忙施禮道:“徐翁有事盡請吩咐,這個求字,小侄哪裏擔當得起,這若讓家父知道了,少不得要吃一頓排頭的!”
徐神醫微笑道:“這治腿的方法雖然妙絕,但卻無人試過,現在又是骨折初期,如果冒然移動奔波,恐有意外,……”
鮑郎中搶著說:“老師,學生這小醫館雖小,但收容個把病人,還是可以的。”
白逸天卻明白了徐神醫的意思,這一住恐怕就是月許,一來這醫館狹小,二來費用頗多,想來這鄉人負擔不起,三來徐神醫想必對這新的治療方法要好好研究,所以當下笑著說:“鮑郎中大醫精誠,妙手仁心,住在這裏自然是好的,但畢竟醫館房舍有限,不如讓他隨徐翁暫住寒舍,對他的腿傷想必更有助益!”
這白逸天本是安寧縣知縣公子,白知縣白兼然青年時便才華出眾,剛正不阿,雖少年就以才名致仕,但二十年來一貶再貶,現為安寧縣知縣,頗多善政,又關心民間疾苦,在安寧縣那是人人尊崇的父母官。
在無人尋問病人意見的情況下,周博就被從醫館抬到了白府,這徐神醫本名徐從安,是白縣令的好友,借乞骸骨還鄉後四海為家,在安寧縣已坐客半年之久,本想著這幾天離開,沒想到遇到了石膏夾板這種技術,豈能不留?
三郎去向白知縣拜謝,白知縣見他小小年紀,談吐雖怯,但學識不凡,才華更是出眾,心中喜歡,對他不禁青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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