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些時日還有些肉吃。
雪見則歪頭看著眾人的笑臉,自己也一臉燦爛的笑顏。
周博突然明白,大家再也不像從前一樣,怨天尤人的混日子,每一天仿佛都是新的開始,每一個人都充滿了活力,原來雪見帶給大家的,就是--希望--這兩個彌足珍貴的字呀!
這個美麗到極點的小小人,或許不是絕頂聰明的,或許不是才華橫溢的,但她就像冬日的陽光,暖暖的照射著這個家,又溫暖著每一個人,這個小小人,正是屬於我周博的!
每天早晨起來,七娘都會帶著八郎九郎,先繞道去稻田裏放鴨,雪見把兒時的那首“生產隊裏養了一群小鴨子”略改了改歌詞,教給她唱。
現在所有的小鴨包括大鴨,都被陸續放入了稻田中,並沒有發現鴨子吃禾苗的情況發生,這讓大家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稻田裏養了一群鴨子,這鴨子還不吃禾苗隻吃雜草?這分明就是妖法!這分明就是周家的那隻狐狸精施的妖法!村裏流言慢慢又起來,周家自己不當回事,但周家幾位伯伯叔叔現在因著和周家兄妹都走得很近,又為以前自己的所為慚愧著,可容不得別人這樣抹黑周家,於是找到了裏正。
周家三郎教著全村的孩子識字念書,不收半分的束脩,卻讓村裏人非議著,裏正很是惱火!而且白知縣的兒子,現如今三天兩頭的住到周家,要是知道了此事,他這個裏正想必是做到頭了!
王俊峰知道爹爹要是開全村大會,必不能讓白逸天知道此事,他正找周康早早出來商議此事,就看見那白家公子的馬車一早就從周家出來,往大青山方向駛去。
原來白逸天一心想打幾隻野雞解饞,現在正是讓不言駕著馬車,把他們送去大青山。
不管怎麽說,知道白逸天不在村裏,裏正就放心的先到學堂裏,給學生又放了一天假,然後再把村民集中到廣場,開了一個大會。
當然,周家兄妹並不知情,也沒有參與。
看到人到得差不多了,裏正強壓住自己心頭的惱怒,輕咳幾聲,現場漸漸安靜下來。
雖然心情複雜,但裏正沒有廢話,直奔主題:“正農忙的時候把大家夥叫過來,不多說,就是為了這一陣子村裏的謠言!”
平山村一直是縣裏的貧困村,村民也大多膽小而木訥,平時湊個樂子聽個熱鬧還行,但裏正親自開大會討論,都覺得事態嚴重,一時沒了聲息。
“謠言呀!都是謠言!”裏正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嚴肅地說:“說到底,不就是欺負周家老二那一大家子沒人管的孩子嗎?這周老二家裏以前可是咱們四裏八鄉,全縣甚至全州的首富,現在覺得人家落迫了,就可欺了?人家正經的爺爺奶奶伯伯叔叔都還在哩!”
遞個眼色給周家大伯周尚文,周尚文端著架子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說:“同村幾十年,大家想必都知道,我們周家這幾十年在平山村住著,田地可能不是最多的,但修的宅子是最大的,出的讀書人是最多的,家裏的娃兒也是最出息的!”
見到周家人主動出頭,下麵有人交頭接耳著,別管愛聽不愛聽,周尚文這話倒是真的。
裏正見有些跑題,忙問了一句:“現如今住在老二家的那個少年公子……”
周尚文得意地點點頭:“正是咱安寧縣白知縣家的公子!”
知縣的公子?!人群嗡一下亂起來,那是父母官呀!怎麽?知縣的公子,居然就是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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