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口上,用長木條搭成屋椽的樣子,架在岩石上,再在上麵鋪些草和大樹葉,做成一個茅屋的樣子,直接就擋住了大家對這邊的注意。
誰說古人不如現代人?這古人的智慧,比雪見這個新新人類,可高多了!
再把一些簡單而的生活必用品搬入茅屋樹屋和洞室,二虎就成了這山洞的唯一管理人員,雪見稱之為“青山洞人”!
看白逸天閑在自己家裏,雪見就又開始打他的主意。
雪見裝模作樣的扛著一個鐵錘在白逸天身前轉。
白逸天忍不住問:“這日頭莫非是打西頭出來的不成?雪見姑娘一向是隻做精細活的,如今想必是被博哥兒惡了,所以被罰吧?”
看見雪見並不理他,他又飛快的補上一句:“雪見,你這是要禍害誰去?”
“什麽叫禍害?”雪見一臉正氣地說:“我是要給家裏挖個地窖!當然,你這樣的公子哥兒是不會明白地窖的好處的,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
明知道可能是套,白逸天就是管不住自己要鑽進去:“就你,你還會挖地窖?你知道地窖是扁是圓嗎?”
雪見一臉的不屑:“白大公子,你知道嗎?”
“本公子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白逸天就這樣攔都攔不住的自己搶過雪見的鐵鍬,在雪見指定的地點開始挖地窖,“本公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全才!”
他還不忘記得瑟,“鐵鍬是這樣用的,懂不懂?”
雪見似笑非笑道:“難為白大公子這樣的全才出手,雪見這廂謝過了,不過,白大公子,這鐵鍬鏟在自己的腳上,真的不疼嗎?”
“鐵鍬鏟在腳上,自然……”白逸天才說到此處,就殺豬一樣叫起來:“啊!”
院外空間轉移似的,跑進來白逸天的小廝不語,看到他抱著腳在跳,急急道:“少爺,少爺,出了什麽事?”
白逸天痛得自然是說不出來話,雪見飛快地說:“你家少爺非要比比是鐵鍬硬還是腳硬!”
不語忙道:“這還用比的?自然是鐵鍬硬!”看到自家少爺殺人一樣的眼神,又道:“不對吧,雪見,我家少爺的腳,不會是你傷的吧?”
白逸天臉皺成一團,隻是聲音震天的哎喲,並不否認。
雪見正要反駁,忽然袖子被人拉了拉,回頭一看,卻是五娘,五娘小聲問她:“雪見姐姐,逸天哥哥的腳,真是你傷的?”
“尼瑪,還有沒有良心?”雪見心裏暗自吐血,忙道,“自然不是,白家少爺風姿超卓,雪見景仰還景仰不過來,怎會傷他?”
五娘低聲道:“不會吧?雪見姐姐一向看逸天哥哥不順眼的,我們都知道。你隻實話告訴我,我不會告訴大哥的!”
雪見瞪大眼睛道:“不是吧?”
白逸天忍痛道:“雪見姑娘,平時是我孟浪了,言語間多有得罪,給姑娘賠禮了。”
“你!”雪見聞言,麵上青紅交加,宛似開了顏料鋪子。
白逸天邊捂著腳呻吟,邊斜看她這惱羞成怒的嬌嗔模樣,心情大暢,一時間腳也好象不太疼了。
不語把白逸天背到徐從安的房間,連周博都被六郎推著輪椅進去相看,雪見和五娘在門口等著。
片刻後不語就打開了門,讓她們進來,雪見疑惑地問:“如此快?莫非直接截肢了?”
見房間裏所有的人都看向自己,因此微一揚首笑著道:“既然腳都費了,自然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