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奇怪得很,你看這本來硬如石頭的東西,怎麽裏層紋理,仿佛是大郎腿上的脈絡呢?”說著此番,還歎口氣,好象漫不經心地說:“可我瞧著,這麽硬的東西,不應該呀。”
周博恥笑她:“這細石本就體膩性斂,用水化開塗於腿上,隨後慢慢變硬,卻是依著腿的形狀而成,自然有腿上的脈絡了。”看著眼前俏佳人笑得嬌豔,心裏癢癢,嘴上卻說:“當然你這種見識少的丫頭,是不明白的。”
聽他說得如此蔑視,雪見卻還得裝作恍然大悟的拿起來一塊模子細細看著,半晌才說:“少爺這麽說雪見明白了,冬天做冰燈,外麵的容器如果內層有花紋,冰燈做出來自然也帶花紋;還有咱們蒸糕點的模子,也是同樣的道理。”
周博本來是極淡然極冷靜的性子,也就是在雪見麵前,總是打破冰崩。從她手裏接過石膏,他失笑道:“你這是把爺的腿當什麽了?”
其實雪見想說,我把你的腿當火腿,我切我切我切切切,想切條切條,想剁塊兒剁塊,才最是解氣。
但臉上還得笑著,卻摟住他的胳膊說:“大郎,你說這石膏如此易成形,是不是就可以做成各種各樣的模子了?”
“是嗎?”周博半眯起眼,很是懷疑她的目的性,道:“你想要什麽樣的,說來爺聽聽。”
“要我說,”雪見卻昂起頭,略帶不屑地說:“複雜的怕你說雪見難為你,給雪見做個簡單的,呃,就做個富貴花開吧!”
沒聽到周博的回音,雪見回過頭,看見周博危險的瞪著她,磨著牙說:“敢跟爺這麽囂張,來,讓爺好好收拾收拾你!”
沒容得雪見逃跑,就已被周博壓在身下,“你這個……欠收拾的……丫頭!”
他咬牙在她耳邊低聲說,然後就穩住了那吻再多遍都不夠的粉唇,用力廝磨,並探出舌頭吸,吮著雪見口中甜美的津*液,再不肯放手,隻恨不得把她揉入自己的懷中。
雪見隻覺得那炙熱而熟悉的男性氣息把自己包裹起來,早就忘記了反抗,更忘記了自己身處何處。
清冷的月光之下,靜謐的小院內,隻有遠處似有蛙聲傳來,院中於是稀稀落落的有了蟲鳴,像是召告大家,夏天,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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