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事實勝於雄辯’!”白兼然擊節歎道,那個雪見,不過是個尋常丫頭,聽徐從安說並不識字,卻總有許多古怪的故事和言論,“這丫頭,怕也是有些見識的!當真是周家的家生子嗎?”
他的話也是汪從寒心裏想的,但這種事,私下議論也是不合禮儀,白兼然自知失言,不再多問。
“這是什麽味道?怎得如此香甜?”汪從寒換了一個話題,“莫非,就是……”
不過半個時辰,隨著一陣糯香,不言端著一盤子蒸好的玉米走進書房,“回表少爺,正是少爺帶回來的玉米!”
“辛苦天兒了,”白兼然頭一次誇獎起了自己的兒子,他閉目聞了下空氣中飄蕩的香氣,心裏不由歡喜起來,“不錯,聞起來就是好糧食!”
“兒子知道父親一直掛心此事,所以一待收獲,就趕緊回來給父親報信!”待微涼後,白逸天自己先拿起來一個,試試熱度,給父親送上一個,“現在不燙了,爹,您嚐一個!”
“表哥,別看書了,先嚐嚐這個吧!”炫耀似的一粒粒吃進嘴裏,邊吃邊說,“當真很可口!”
“表弟恐怕是餓了十年有餘了。”汪從寒假意的渾身一抖,“怕已是饑不擇食了!”
聽著平時總是一本正經的外甥和兒子鬥嘴,白兼然欣然地品嚐著玉米,心情更是舒暢。自己這個兒子交友,倒是有些眼光的。那個馳名遠近的珍味齋,據說也有兒子的股份,他不過睜一眼閉一眼的,聽老妻說兒子現在早不要家裏給的月錢,這每月給老妻上交的銀子,都比自己一年的俸祿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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