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掀起的被子縫,看著周博,這青梅竹馬的故事,是從多大開始的?周博帶弟弟妹妹們一起被迫回到老家,還帶著這樣一個小小的通房丫頭,是因為柏拉圖式愛戀嗎?
又放下被子,唉,雪見發現自己因為呼吸不暢,已經大腦半停擺了,怎麽在這個時候,開始糾結起來這種事了?
長歎一聲,雪見感覺她現在就像冬天剛穿過來時,家裏沒米沒糧一樣,心裏慌慌的,總覺得有什麽事,是她沒想明白的,當然,她這顆平時就不好用的腦袋,再想深想下去,又沒有概念了。
正在她苦思冥想之際,聽到被子外麵傳來周博的聲音:“雪見,快出來,要趁熱喝。”
雪見把眼一閉,忍著難堪,小聲地撒嬌一樣的聲音說:“你,放旁邊,我一會,就起來喝……”
“人傻事兒多!”周博的麵上更紅了,重重的放下碗,大踏步走出了房間。雪見這才放下被子,重重的吐了口氣,看著那碗紅糖水,悄悄地坐了起來。
“你才傻呢,你們全家都傻!你才事兒多呢,你們全家都事兒多!”
喝下一口溫燙的紅糖水,那熱乎乎的感覺,從嗓子眼直滑下胃裏,又暖暖的流動到全身,真的很讓人舒服,她小腹的絞痛因著這暖意,也略有平複。唉,前世今生,這痛經的罪,算是纏上她了。
她就是一個悲摧的小可憐,來個癸水,也弄得驚心動魄老幼皆知,周博更是讓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話說,她就是大姨媽來了,不是坐月子好不好!可又沒辦法解釋,總不能說,老娘我是有經驗的人吧!
還有那個周博,太坑爹了吧,你怎麽不敲鑼打鼓普天同慶的全國吆喝吆喝呢,這讓雪見以後怎麽出這個門!
不過,還沒等雪見邊想邊喝邊自憐的喝完,周博不悅的聲音就突然的傳了進來,“喝個紅糖水,也要喝這麽久嗎?”
“你太過分了吧!這麽一大碗燙燙的紅糖水,你一口氣喝完試試!你當褪毛呢?”
雪見手一抖,灑了半碗,尼瑪,不帶這樣坑人的,你這是無處不在呀,這是赤果果的恐怖主義呀!
沒錯,周博一定是在報複,報複她又讓他丟臉了!
還有生日那天,明明是她自己在家喝個小酒慶生,怎麽喝著喝著,就喝出來一個周博?如果沒有周博,自己就算來了親戚,又哪裏會弄得盡人皆知?這周博,就是災星!
雪見咬牙切齒著,我是不是應該在半夜的時候,趁他睡著的時候,是掐死他呢,是掐死他呢,還是掐死他呢?
還在奇思怪想著,周博已大踏步進來,黑著一張臉,奪過那碗,又拉過她的手,看過沒有燙到,指著她罵:“你真是笨得格外精彩!”
“你才笨得超凡脫俗!就一碗溫開水,也能燙傷我嗎?你當我是泥捏的?你這腦袋是漿糊嗎?”
周博一聽,行啊,會還嘴了,還嘴還還得挺溜的,立馬瞪眼:“怎麽跟爺說話呢?是讓爺家法處罰你嗎?”
雪見瞪大那本來就圓大的眼睛,啊了一聲:“周大少爺!還家法處罰!趕情你這麽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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