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和晚上都睡多了,第二天起得就格外的早。好整以暇地走出客房,猜測著雪可能在半夜的時候就停了,隻見遠山的邊緣露出一抹殷紅的霞光,厚厚的雪,覆蓋了整院,此時正有幾個粗使婆子正在掃出小徑。山風迎麵撲來,雪見隻覺得空氣清涼涼、甜絲絲的。
不由走出園子,寺廟的屋上、樹冠上都覆蓋著厚厚的雪被,活生生的景物,宛如一首好詩,當然,是別人寫的好詩。而腳下,那嘎吱嘎吱的聲音,很是清脆。旁邊院牆角,正伸出來一枝斜梅,映著積雪,淩寒獨自開。
為什麽一定是周博?其實雪見並不是很明白自己。隻是因為賣身契?還是因為習慣性依賴?還是因為,即使是有著古人的各種通病,她也相信周博會信守自己的諾言?周博灼灼的眸子,似乎就印在她腦海,讓她不由自主的臉紅,又不由自主的微笑,又不由自主地想,倆個人的感情,在這寒冷的封建時候,能否就像這傲雪的寒梅,我自芬芳我自賞,哪管春蘭與秋菊?
“唉,”輕輕歎口氣,覺得自己越想越明白過來的雪見,低下頭思索著,再抬頭時,清靈的明眸,就慢慢泛出了笑意。
把心思收回來,接下去再想,我是雪見,我是穿越女雪見,車到山前必有路,路遙才知馬力,日久必見人心,啊,跑題了。
“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心情正好,又左右無人,雪見心一橫又偷偷剽竊了半首詩,正美,突然牆內咦了一聲。
嚇得雪見不安的羞紅了臉,強化悲痛為力量,拉起裙角,拿出百米衝刺的速度淚奔而回,尼瑪,太丟人了!淫個詩,都沒淫全,隻記住一半!我要穿回去補上個中文係,再穿回來!
其實,要是隻論半首的,或者是歌詞啥的,她也記得不少,但拿出來實在太丟人呀!就她前世加今生加一起這個膽量,還真不敢冒充才女,怕被後穿者用現代神器----板磚拍死。
穿越這起子事,真正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有人把各種不同類型不同風格的詩拿來運用的仿佛關公舞刀,也有人如雪見者,用得戰戰兢兢知難而退。唉,她還是專心做好守夜丫頭這個沒有什麽技術含量的活計吧。
“世子爺?”
汪從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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