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在,哪裏?”渾身都是血,雪見一時竟不知道該看哪裏。
“傻丫頭,你哭什麽?不過腿被咬中而矣。”周博淡淡一笑,“你剛剛沒被摔痛吧?記得,你安好,就是我安好。”
這話應該是我說才是,你安好,便是我安好!雪見還要再說什麽,周博卻已站立不穩,靠著雪見倒了下來。
“你如有事,我必不獨活!”雪見抱不住他,跟他一起跌倒在雪地,看他麵色慘白,不由爬起跪到他身邊緊緊抱住他,在他耳邊脫口泣道。
她心如刀割,此時此刻終於明白,她和周博,不知不覺中已在這次華麗麗的穿越之旅中,已密不可分!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你就在我的懷裏,我想對你說,周博我愛你,你卻聽不到!
“燦娘兒,你先把雪見帶到一邊。”汪從寒直接說,“天寒地凍,要馬上下山醫治才行!”坐在雪地上的雪見,是如此的瘦小,她就那樣不管不顧的摟著周博,旁若無人的說出:你如有事,我必不獨活!
大家俱是麵色凝重,每個人聽過這樣的話,心中所想都不相同,唯己知道罷了。
汪從寒使個眼色給姚盈燦,姚盈燦會意過來,衝自家的小心小意點點頭。姚盈燦的丫頭們,同主子一樣從小就學過功夫,有些身手的。此時聽得吩咐,連拖帶抱把雪見與周博分開。多福等人忙趕上來抬起周博,好方便白逸天檢查。
“怕是傷了經脈,”白逸天檢查罷,汪從寒冷靜地說,“先把博哥兒抬下廟內。”
原來剛才這兩隻不知道從何處闖來的惡犬,在雪地裏無聲襲向他們時,周博推開她的時候,也失了先機,被其中一隻一口咬住了大腿,否則憑他的身手,獨鬥雙犬,也不會受傷。
“且慢,讓我看看!”聽得傷了經脈,雪見咬住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血一直未停的流,怕沒到山下寺內,已血幹而亡。”
汪從寒略一遲疑,白逸天卻點頭道:“快些看看可有好的止血辦法沒有。”
雪見抑製住自己的眼淚,略穩了一下心神,果斷的找到受傷的位置。她馬上用力按壓大腿處傷口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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