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跑過來。汪從寒見她兀自的氣喘籲籲著,一張小臉卻愈顯嬌豔得出奇,眼睛更是亮如星子,惹得那董懷丹眼睛都直了,於是當機立斷說道:“你快去尋件衣服,讓多福幫博哥兒換掉吧。”雪見二話不說,答應著掉頭跑出院子。
汪從寒又轉過頭來對著那眼睛還追著雪見的人問道:“董懷丹?你為何跑來搗亂?”
在青州的時候,就沒給過這紈絝子一個好臉色。
董懷丹叫屈道:“從寒兄,你給評評理,我不過是聽說我的兩隻獒犬被人打死,過來問問明白,就被她們劈頭一頓好打。”董懷丹此時渾身汙漬,冠發零亂,臉上還有疑似傷痕的紅印。幾個下人忙過來幫他揉腿的揉腿,整衣的整衣。
“這簡直就是,就是有辱斯文!”董懷丹歎氣道。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一個縱橫青州的惡霸級人物,居然被幾個小娘子追著在佛家寺院追著打,傳出去,他也不要做人了。
他此話一說出口,所有人包括他的家人們,都愣住了。全院那是一個靜寂呀!
“斯文?斯文這詞兒,和你無關吧!”姚盈燦突然冒出來這麽一句話來。
“本少爺,哪裏不斯文?”董懷丹漲紅了臉。
姚盈燦點點頭道:“對,斯文!”她不怒反笑,“斯文敗類!”
“你!”董懷丹咬牙切齒。
本朝的規矩,雖說小娘子們並不是個個楷模,賢良淑德,但也是貞靜文雅居多,尤其是貴女們,更是行動舉止,規規矩矩,姚盈燦這種,究竟是少之又少的。
按理說這樣門第出來的女子,打打殺殺,已是令人駭然,剛剛那位美得不似凡品的小姑娘,隻一聲吼就直接操了掃帚當著眾人麵撲過來親自動手,遙想剛才那掃帚飛舞簡直就是比姚盈燦還要噩夢級的存在!
“那兩隻惡犬,竟是你的?”汪從寒上前一步,“那無故縱狗傷人,想必也是你指使的吧?”惡犬的主子,終於主動送上門來了。
沒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流年不順的董懷丹哭喪著臉,開口道:“小弟陪母親在廟裏已住兩日,定是家中下人怠慢喂養,導致獒犬自行上山覓時才出傷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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