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們這群人,你一個一個滅起口來有點難度了。”
董懷丹被她氣得都快抽過去了,“汪兄評評理,小弟可是那種人?”這不是擺明了胡說八道嗎?以前滿嘴跑舌頭這是自己慣用的手法,居然被這潑婦學了個十足十!
說話的功夫,雪見已拿了周博的衣服急急的跑過來,交與了多福。
也想進去幫忙,卻被門口的僧人攔住了,雪見心裏格外難受,於是斜著眼睛去看董懷丹。
雪見的意思明確明朗,姚盈燦心領神會到了十分,於是躍躍欲試著。今天本小姐就要見義勇為,鋤暴安良,為民除害,總之是大義所趨。
看看這二女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汪從寒也有些頭疼,“博哥兒吃過這劑藥,將養一下,午飯過後,咱們再下山。”他走過來小聲道。雪見麵色變了幾變,心裏一閃念間出來的是,大郎在裏麵醫治,我不能給他添亂。強自的忍了再忍,才點點頭,悶悶的站在一邊。
依著白逸天的意思,現在就要下山的,但到底寺裏僧人怕傷口會有變化,要先吃過藥觀察觀察再說,所以再三交待要穩定一下再走。
董懷丹尷尬立於院內,眾女都是橫眉立目的表情,他隻得將汪從寒拉到一邊,急急討好地開口:“從寒兄,讓我進去看看逸天兄吧。”
“現在不太方便,”汪從寒冷冷看了他一眼,平平淡淡地道:“回青州再說吧。”
午飯後,大家就都心情鬱悶的下了山。和他們的神色相反的,是山下愈加熱鬧,兩邊的吃食鋪子,金銀鋪子,還有綢緞鋪子,並不因為隻是幾天的廟會就湊合,全是搭得整整齊齊的店麵,人也多了起來,大家臉上都歡天喜地的,馬上就要到法會了,一年隻得一次的。
馬車內雪見淚眼依稀,對著周博說:“大郎,你這腿可還痛得厲害?”周博的腿,與傷口有緣,傷了左邊再傷右邊。幸虧車裏棉被夠厚,否則隻這樣顛著,就會痛死。
脫去鬥篷,雪見上身是嬌黃色繡綠梅的開毛小襖,下身是粉紅色繡玉蘭花的長裙,這樣含著淚,愈顯楚楚動人。周博著迷的看著,然後微微一笑,拉了雪見的手:“爺腿太長,今後瘸了,配你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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