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周博指著她笑道:“怪不得逸天說你刁鑽,真真是越發的口無遮攔起來。”
“我刁鑽?”雪見又想到剛才的“帚”,不由跳腳,“我不過就是一個‘帚’,有刁鑽的權利嗎?”
“好,好,好,”周博搖頭歎息,“算我說錯,行不?我家雪見是誰?最最通情達理不過!”
“那是自然!”雪見洋洋自得的笑了,“算你明白,可以看到我的好!”
“最最通情達理的雪見,”周博的眼神一閃,摟住她的纖腰,懷中是如花似玉的一張秀麵,細眉如彎月,翦瞳似秋水,真真是百媚千嬌難說盡,萬紫千紅總不如。不由低下頭,在她耳邊喃喃著,“今天可以不可以……”
“說什麽呢,不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雪見隻覺全身都軟了起來,嘴裏還強嗔怪的撒著嬌,“你是病人,好好養傷才是!”
“就是說啊,”周博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我是病人,我要養傷,我就是說讓你再給做幾道藥膳給補補,你又說什麽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的。”
“啊?”雪見臉紅得像雞冠,“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這下放心,卻又隱隱有些小失落。
“是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啊,莫非,雪見你有別的意思?那好吧,爺雖然是病人,但雪見你既然想……爺就勉為其難……”
雪見掙了幾掙沒掙開,就翻臉了,抓住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個牙印。
“你想謀殺親夫?”周博並不躲,隻吸著氣說。
“胡說八道什麽?”雪見直起身子,臉更紅,“你可不是我的夫。”
周博胳膊又一緊,輕聲在她脖子處嗬著氣,輕聲的說道:“雪見,等我爹娘回來,我必明媒正娶你!”
“大郎,你,你說的可是真的?”雪見淚眼朦朧,這前景太幸福,也太虛幻了些,她並不敢信。
周博正容道:“我說過,必做到!雪見,你且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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