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又一年(1/3)

見到徐從安已麵露不愉,周博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無事的。”


徐從安瞪了雪見一眼,這丫頭竟敢懷疑自己,但是轉念一想,這就是關心則亂嗎?


仿佛很多年以前,也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吧。


“呃,……”雪見思維難得敏捷,仔細看了他的表情,這才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一笑:“好好好,是我太過慮了,周大少爺的腿,是徐神醫親手包紮過的,那相當於被點石成金的手點過呀,即使沒成金,也定不會再有事的。”說完,給他端來一杯茶,恭恭敬敬道:“您老人家辛苦了,請上座,上好茶!”


徐從安哭笑不得,伸手接過茶杯,又重重放到桌上,板起臉來對雪見說,“我還以為是,坐,茶;最多也就是,請坐,上茶呢。”


這個故事,雪見可是講過的。是不是以為他年紀大了就沒記住呢?


這時,周博斜眼瞪了一眼雪見,開口道:“徐翁,這笨丫頭的手,真的無事嗎?我看紮得挺深,這丫頭怕痛得很,用不用包紮起來?”


周博此話一出,雪見和徐從安都頓時石化。沒聽說被衲鞋的錐子紮一下,還得層層包紮起來的,那些成天做活的廣大勞動婦女們,哪個手上沒傷過的?紮一下碰一下都要包起來,索性就別幹活了!徐從安的一張臉臭著,拉得比天朝著名節目主持人李驢還長。


雪見也沒有說話,而是低垂著頭,但想了再想,還是沒忍住,“大少爺說得極是!大少爺說得太有道理了!大少爺您真是英明!外加神武!”


徐從安對著這二人左看看右看看,眉頭皺著,這茶是沒法喝了,剛才要是喝了,現在一準得噴出來。


把手邊的茶碗推得遠些,他冷笑著說道:“博哥兒說得委實在理,依老夫看,不僅要包紮,還要吃幾天的藥,千萬不得下床,得好好養上幾日才可再看再醫。”


“徐翁,真是……”周博臉就紅了,回頭見雪見正拿眼瞪他,不由想起雪見初潮時的尷尬事,更是麵紅耳赤起來,低聲為自己辯解,:“隻是雪見怕痛……”


“我哪有你說的那麽嬌氣!”雪見咬著嘴唇,大聲說道。周博嚇了一跳,唇邊泛起笑意:“我就說說,你凶什麽!”雪見瞪他:“你招的我!”


徐從安看了看他,再一轉,看向雪見,那倆個人隻自顧自的對望著,眼中波濤洶湧著。知道自己果然是個多餘的,於是站起來,撣撣衣衫往外麵去,“等老頭子走了,你們再對著執手相看吧!”就氣哼哼的頭也不回的甩袖走了。


其實,徐從安是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家裏,那一兒一女從小也是這樣整天的打著吵著,讓人煩得很,心情就更有些悶得慌。


小梅跟在後麵,送到了徐從安的客戶門口方回。


徐從安頹然的坐到床上,突然覺得這已經習慣的周家,竟然也陌生起來,心底深處,有一處不大的院落,卻是越來越清晰的出現於夢中。


周家書房內,雪見和周博還在對峙著。“討厭,都是你。”雪見仍咬著粉唇,“回來我也再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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