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也不搭理誰,隻不時的弄出來一陣陣的聲響。徐從安看到雪見,眼前卻是一亮的,旋即,眯著眼笑了起來,笑得雪見一身雞皮疙瘩,以前沒覺得這老頭兒有什麽毛病呀?莫非醫者不自醫嗎?
好一會她忍不住了,直接大聲叫小杏:“小杏,這茶,徐先生是要喝君山銀毫的,不是白鹿銀毫。怎麽又拿錯了?”
周博一聽就對著徐從安笑道:“先生果然是好福氣吧?”
徐從安見著雪見的樣子,也是頗有幾分得意,“哼,還算有幾分靈氣。”
“你們在搞什麽怪?”雪見嘴角一勾,臉上神色滿是戒備。
周博可是難得對徐從安畢恭畢敬的,他這一年一折騰的職業性的腿傷病人,從前可是沒有對徐從安這麽客氣過的。
周博聽了她的話,哈哈一笑,又拉了雪見的手過來,對徐從安笑得別提多溫柔,讓雪見都不由打了一個激靈,“徐翁,您看,這雪見吧,看起來傻,其實吧,並不很傻。”
完全沒有想到周博會說出這樣幾句四六不能的話來,旁邊的小杏小梨頓時就愣住了。小梅微微低看垂著頭,肩膀一抖一抖的,雪見斜眼望去,知道她在偷笑。
於是雪見徹底拉長了臉,甩開手,嫌惡的說道:“你才傻,你們全家都傻!”
徐從安也是拉長了臉,把茶杯重重的放幾上,梗著脖子道,直接往前麵一挺身子直接說:“你若如此不待見雪見,就讓她從此跟我走吧。”
“跟你走?”雪見這才明白過來,周博上午跑出去,竟是去了安寧,要把自己賣給徐從安嗎?她用手指著周博,顫聲道:“你,周博你,你好狠的心!”
雪見所有的想法全部在一瞬間破滅,心像被無數刀刺過,她努力克製著,不讓眼睛流下來,隻是瞪著周博,就好象是看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猛獸一般。
看著她的樣子,周博先是納悶,後來就對著徐從安說:“看,這丫頭果然是笨的,說話向來也是前言不搭著後語的。”
聽了他的話,那徐從安卻說:“我看著雪見卻是哪裏都好,冰雪聰……聰……從來沒有過,對誰都是笑容可掬的,長得還漂亮,依老夫看,縱是放到皇宮,也是出類拔萃的。”
“徐翁真是說話了,”周博說著,手擺了擺,笑得前仰後合的,“這樣的野丫頭真進了皇宮,不應該是出類拔萃,隻能說是奇芭了。”
“什麽?”這到底是把她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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