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了嗎?”二娘的眼淚在眼裏轉著,想摸又知道不妥,終究忍了下來,低聲道:“這是……怎麽了?”三郎也驚疑未定,觸了觸大哥的腿,手下硬硬的如同石頭一般,不由大驚失色道:“大哥,怎麽會……”
周博硬下心腸,閉了眼睛說道:“所以,我昨天才會一起來就趕往安寧,請徐先生看過,徐先生也直說詭異,他從醫多年,竟未遇過此種情況。而且,”他頓了頓,睜眼看著二娘抬起的淚眼,“徐先生說,這腿上並無傷也無痕,以前被咬過的傷疤,也不見了。但腿上的黑氣愈深,這腿也隻會隨著黑氣慢慢麻木,恐怕此腿是保不住了。如果黑氣繼續向上,可能……”
這話讓二娘和三郎實實在在的嚇住了,昨天大哥一大早就出了門,雪見則是一天都未出屋,也未吃一口飯,當時大家都很一致的猜測這是東風壓倒了西風?還是西風壓倒了東風?但並沒人敢多問。晚上大哥竟是同著徐從安一起回來,且一回來就打發了下人們出來,直忙到半夜。
徐從安是隔一段時間就到周家住一程子的,所以大家都沒有往心裏去。
但第二天就聽說雪見認了徐從安為義父,以前這神醫可是追著要收雪見為徒,雪見卻不屑一顧的。直到後來徐神醫被七娘的善心打動,才與七娘結下半師之緣。這麽突然的就成了父女,雖是幹親,也是突然了些,該不會,那雪見怕徐從安不肯用心給大哥醫治吧。難道說大哥的腿,真到了無藥可醫的地步?
二人對視了一眼,不自覺的都擰了眉頭,二娘斬釘截鐵地道:“不會的,大哥,不會的,咱們現在有錢,咱們換郎中來看!”
三郎卻心裏微冷,他自然明白,徐從安那是什麽人?連他都說過沒辦法,別人?恐怕也是不行的。
客廳內三個人由此靜住,三郎急出一身冷汗,二娘則是一臉的淚,三郎到底年少,此時突然有一種天要塌的感覺,隻覺得茫然不知所措。自己的這個大哥,一向是有主意的很,大家已習慣了聽從。現在,這支柱,要倒了嗎?
周博自己再歎一聲,皺著眉問道:“賢兒,我也如此之想。可如今整個青州境內,都沒有比徐先生更好的郎中,咱們就算能請來更遠些的郎中,隻怕時間也趕不上,大哥的腿,和大哥的命,可就……”
二娘哽咽著,原來大哥是何等的風流瀟灑,下半生竟……,大哥如此要強,恐怕會生不如死吧!這樣想著,眼淚就怎麽也止不住,成串的流了下來。這是自己嫡嫡親的大哥,現在周家的全部指望,怎麽會……,而且,聽大哥的意思,不止是腿,還有可能是,命?大哥,大哥這是要著急給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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