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馬嘴之語:“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那得知。”自己也覺得不太應景,接著胡謅,“貴女生來為和親,邊境千裏無男兒。”
“又胡說!”聽了雪見的話,周博不惱也被她逼惱了,剛抬起手,雪見馬上做投降狀,這才輕輕拍了下她的腦袋,這才也點頭道:“自此,柔然和大寧開始了幾年來間斷性的各種邊境衝突,大順倒是落了安生。”
念著武德侯此次大功,又有失女之痛,犯忌一事從輕處罰,當初受牽連的幾家皇商,也不過是主家入監,家產抄沒而矣。
“如此說來,父親母親和姨娘們,竟都因此事牽連……”到底是沒見過麵,雪見隻有同情,倒並不是多少悲傷。
周博板著臉道:“家產抄沒,父親收監,隻是母親和姨娘不肯同我們回來,多少還有些私房銀子,要留在京中暗中打點,好讓父親少受些罪。”
雪見突然明白過來,側身歪在被枕上,“這種事情,說大就大,說小就小,不過是那些尊貴之人開口閉口之事。父親讓你們全部回老宅,就是為了保全周家血脈!”
周博慢慢說:“是我沒本事,救不得自己爹娘。”微微閉上眼睛,以免淚水落下來。
雪見搖搖頭:“先保全了你們兄妹幾個,然後你們兄妹方有救得父母的機會!大郎,我相信,老天爺一定會開眼的。”
是的,隻能企盼老天爺開眼了!周博苦笑,這些事,有的是周博托汪從寒打聽而來,有些是自己這些年方能慢慢想明白的。周家不過一個供貨給武德侯府,再轉個彎才到得大內的皇商,從始至終,都是被挨打的狀態。而這所謂忌諱呀禁忌呀,現在自然明白背後另有乾坤,就像剛才雪見口中所言,周家不過替罪羊罷了。
這樣娓娓道來,這傷痛再次被揭開,周博的俊臉微微抽搐,“先讓汪兄打探著,然後再幫著打點一二,待此事徹底被人遺忘後,三郎就有機會參加科考,那麽,周家就有希望了!”
雪見呆呆聽著,她本不是心思縝密之人,以前好多不明白之事,現在終於醒悟過來,看著周博痛苦的樣子,她喃喃著:“大郎,相信我,一切都會好的。”原來不僅是伴君如伴虎,就連伴個侯爺都是有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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