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樂得冒了泡,但為了不讓周博得意忘形,卻不肯多說話,一直把耳朵支著,待聽到價位,更樂得大眼睛眯成了小月牙。
周博臉上卻依然不見任何表情,對徐從安淡淡地說:“嶽父,您隻需要告訴他,周家居住麵積足夠,又已在青州購房,日前無心再置房產。”
“不是吧,”雪見忍不住跳起來,拉住周博的手晃著,這周博,也太沉得住氣了。萬一,萬一宋家賣與別人,怎麽辦?
“宋家越是著急,咱們就越是不能急。”周博斜一眼雪見,口氣十分不屑,“這麽簡單的道理,唉,隻有傻子才會不明白。”
雪見怒視著周博,竟然敢諷刺自己,自己不過心急了些嘛。她剛張嘴想反唇相譏,被身後的徐從安搶了一步說道:“行,那老夫就照實回了便是,到底宋家也不容易,博哥兒你下手也不要太狠了些才是。”
周博點了點頭,用眼睛斜了斜身邊的雪見。
“還是嶽父厲害,我這點兒小心思,怎麽也逃不過嶽父的法眼!”周博以手點著雪見,“你學著點吧。”
“是,周大少爺!”雪見起身,正而八經的行禮,不打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麵癡纏下去,自己是善良的淑女,跟周博鬥嘴,太沒有風度了。
“起來吧,你我夫妻,本不用如此客氣。”周博隻是虛扶一把,氣得雪見帶著笑,施施然走過來,重重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謀殺親夫了!嶽父大人救命!”
周博痛苦的叫著,俊逸的臉龐,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痛,反正扭曲的很讓雪見不爽。
“那老夫就依博哥所言回複宋家去了。”徐從安假裝沒有看到。
周博一邊咧嘴呼痛,一邊起身送徐從安,“好,就有勞嶽父來回奔波了。隻求嶽父走之前,先照看一下我受傷的胳膊。”
“博哥兒這傷勢過重,老夫恐怕無能為力,現在隻能求上天垂憐了!”
雪見聽了徐從安的話,本來還想繼續作惡的手一下子就停頓下來,然後跺腳道:“義父!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呀!”
“娘子這個是什麽話!”周博聽了雪見的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雙俊目瞪大了看著身邊的雪見,“咱們夫妻本是一體的,嶽父自然跟咱們夫妻俱是一邊的!”
聽了周博的話,雪見看著拚命忍笑的徐從安,知道自己鬥嘴的功力,拍馬也是趕不上周博的,歎氣道:“懶得理你!”
徐從安聽著雪見的話,又看著周博寵昵的樣子,心裏大感安慰,又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如果當年自己不是一心向醫,如果自己當年也肯這樣與老妻鬥嘴解悶,如果……,唉,哪裏有如此多的如果呢。
想到這裏,徐從安擺了擺手,“老夫現在就回安寧了。”
“那就煩勞嶽父大人了。”
眼看著徐從安帶著小僮出了院子,雪見瞥了一眼周博,畢竟是現代的各種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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