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做詩?你不是隻會做飯嗎?”雪見一腳過去,“從此以後我隻管做詩,再不做飯!想吃我做的飯?我看你是從此以後再不用想了!”
周博忙道:“我不過是開個玩笑。”雪見斜睨他:“我偏不與你開玩笑。”周博抖抖衣角:“莫非還要為夫與你賠禮不成?”雪見樂了:“這倒是個好主意。”
周博卻趁一彎腰的功夫,直接抱起了雪見,在她耳邊輕聲道:“那我就先吃了你,解解餓吧。”
雲雨幾度方歇,雪見臉上紅雲未褪,隻懶懶推他:“你且外麵鋪子逛逛,青天白日隻守著自己娘子,也不怕人家笑話。”周博微微笑:“娘子的意思,我不守著自家娘子,卻應該守著別人娘子?”
“你倒是想!”雪見呸道。周博輕輕在她肩膀咬著,含糊不清地道:“你讓我想,我想便是,娘子果然賢淑……”
雪見剛說一句:“我是那個意……”周博重重地壓上來道:“那卿卿是什麽意思?”
“嗚……”雪見無力地推著他:“我真是不行了,求你……”周博歎氣:“看你態度還算誠懇,今天暫且放過你。”雪見鬆了口氣:“讓我睡會吧,睡會兒。”
見雪見隻一會功夫,就已在自己懷中睡著,想來是累得狠了,周博也略躺了會兒,這才輕輕起身。如今正是葫蘆掛模具的時候,他每日往返平山和安寧之間,難得有這閑暇時刻陪在小妻子身邊。
這天,剛剛用過早飯,就有下人來報,卻是汪從寒和白逸天來訪。
不用出來迎,這二人已帶隨從等人直接進來,跟在自己家一樣,毫不客氣。白逸天更是溜著眼前後看,直接說,“你這宅子比縣令家的豪華許多,這樣吧,我征用一個院子!”
屋內眾人,皆若沒有聽見一般,該噓寒的噓寒,該問暖的問暖。
隻雪見沉不住氣,推開茶杯,冷笑著問:“義父,這算不算強搶民宅?”
自己家大郎辛辛苦苦才搶來的宅子,不是,才買來的宅子,怎能讓他如此輕鬆就黑吃黑了?
徐從安認真的想了一下,又幫著雪見出主意:“官員之子知法犯法,按大順律,應罪加一等。聽說,本縣縣令大人,最是公允不過!”
白逸天氣結,狠狠跺腳:“光下化日,朗朗乾坤,你們竟然如此欺我太甚!”
大家全被雷翻,這樣顛三倒四的話,一貫是雪見的風格,沒想到白逸天也被傳染!
雪見自不會怕他,臉孔朝天:“就欺負你了,怎麽地吧!”
說笑歸說話,汪從寒使眼色讓眾下人退去後,才各自落座,說起了正事。此次他金殿高中,又年輕俊逸,很受聖上青睞,當即授禮部員外郎。這次更是受監察禦史委派,到各省巡視,考察吏治。
汪從寒也趁著職務之便,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一下周家的事情。聽到此處,徐從安和白逸天就借口要去逛一逛新園子,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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