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又是笑的。
“誰告訴你的?”
五娘嗬嗬一笑,道:“是逸天哥哥,燦姐姐,你好威武!”這事當然是白逸天這個八卦王早上特意跑過來說的,忘了說了,這白逸天帶著不言不語算是吃定了周家,這次又跟著過來了青州,說汪家住著憋氣,汪從寒又不在,所以就直接住進了周家。
“嗯,不過是小小懲戒一下。”
“燦姐姐再給我講講唄!”五娘長睫毛忽閃著,滿臉的崇拜,“以後我就跟燦姐姐混了!”
姚盈燦伸手在她腦門點了下,道:“小心你二姐聽到,又要念你了。”
“如果二姐姐罵我,燦姐姐你得給我幫幫場子!”聽她鄭重的說些著三不著四的話,姚盈燦邊笑邊捂住她的嘴,這讓二娘聽到,一準猜得出是從自己這裏學去的。
大家說說笑笑的走入園子正中,一片假山前麵,正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置茶、酒、水果、桂圓、紅棗、榛子等祭品;又有當令的鮮花數朵,拿紅紙束了,插於瓶子裏,花前置一個小香爐。
汪從夢道:“還差幾位,到齊了,咱們就可以開始了。”
雪見二娘等人,早已齋戒一天,沐浴停當,隻等其他貴女前來,好於案前焚香禮拜。
汪家姐妹眾多,比周家還要多,而且個個眼高於頂,也都有自己的朋友,人到齊後,在汪從夢的帶領下,大家齊齊向織女星默禱,無外乎少女們希望長得漂亮或嫁個如意郎、少婦們希望早生貴子等,雪見則是祈禱前世的自己也被魂穿,可以有人替自己照顧父母。
大家三三兩兩幾人一夥地圍坐在桌前,一麵吃著點心,一麵聊天。
雪見悄悄問身邊的汪從夢:“剛才看到你家的小丫頭們,好幾個端著水放在月光下,又往水裏灑些什麽,可是投針驗巧嗎?”
“可不是嘛。”汪從夢道,“那是她們各自投小針浮之水麵,徐視水底月影,或散如花,動如雲,細如線,粗如椎,因此卜女之巧。”說到這兒,隨手招過來一個小丫頭,讓她取過碗水來,雪見忙笑著製止了,好嘛,自己這手,笨到無以複加了,別人投針下去如花似雲的,待她投下去,估計隻能是一片亂草地了。
正說笑著,有婆子進了院子,道:“小姐,這夜也深了,各位小姐也都乏了,夫人問是不是也可以散了?”
“可不是。”看看周圍,已散了一大半了。
“看七娘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咱們還隻管自己聊呢。”二娘扶起七娘,“說好了,過兩天要去我們家的。”
想在青州辦個詩會或者花會,是二娘一直的心願。
雪見隻是笑,這沒有娛樂就是無聊,也難怪聚會這種最乏味的活動,卻是這麽有吸引力了。
“是詩會嗎?先說下,我可是不會做詩的。”姚盈燦說。
“是家嫂新研究的十二種時令鮮花餅,想請各位嚐嚐鮮。”
到了青州這幾日,雪見忙裏偷閑,取十二種時令鮮花,做了風味各異的十二種點心,現在竟被二娘借題發揮了。汪從夢和姚盈燦聽得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既然你誠心相邀,那我勉強給你個麵子吧。”姚盈燦見左右無人,扮個鬼臉。
大家笑鬧著告辭出來,分別上了車回了周府。
“大少奶奶,”雪見剛剛下了馬車,就見小杏已迎了出來,臉上揚笑,“大少爺和三少爺剛剛領著大家拜了魁星,正要派人去接大少奶奶,可巧,大少奶奶和幾位小姐,這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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