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彤乖巧地坐在母親沙氏身旁,帶著得體的笑容,聽沙氏和杜氏就一路的見聞聊著天。“這是我們特意遣了管事的,在十五當天在青州的那個‘福祿樓’求來的葫蘆,提前排了三天的隊,這才求得的。瞧這造型,讓我猜,也猜不出來竟然真的是葫蘆。都說這葫蘆靈異,也能帶給人福祿,有錢沒運也求不得的。”
杜氏臉上神情又是尷尬又是緊張,輕聲道:“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葫蘆罷了,就是傳得神了些……”
見她不以為然,沙氏忙小聲道:“怎麽?咱們在京城時,不是也聽說過嗎?這葫蘆……”
杜氏吞吞吐吐的道:“這‘福祿樓’,這‘福祿樓’是博哥兒去年開的。”
沙氏大吃一驚,“沒想到博哥兒如此能幹,這才多長時間,就東山再起,把周家打理的如此興盛,你呀,真是好福氣。”怪不得抄家後周家本來所剩無幾,這次救出周尚義,竟是說辦就辦好了,當時就猜過怕是得上萬兩的銀子才能辦得吧。
柳雅彤也是聽得瞪圓了眼睛,原以為周家落迫至此,又使盡銀子,這老宅也一定久未翻新,去年又是地震的震中所在,一定不成個樣子。所以臨來的時候,特意哄了母親許久,才央得母親又拿出來幾百兩的私房,想著幫周家修葺一新。誰曾想,這一到平山村,這占了村裏近三成的院子,就是周家的。紅牆高瓦,盡顯氣派,下人如雲,規矩十足,裝飾奢華,無一不精。聽了杜氏的解釋,方才知道,這些家當,都是近兩年內,周博所置。
見柳家母女一臉的驚喜,杜氏的臉上,有些許的不自在,“什麽能幹不能幹的,就是運氣好些罷了。”抬起頭來,看見杜媽在外麵打個手勢,知道洗澡水已備好,便讓了她們先去洗浴休息,然後才轉頭看著杜嬸問:“二娘她們,都沒回來嗎?”
“咱們安寧那處房子,是大少奶……是大少爺親自挑選的,二娘她們喜歡得不得了,所以這幾個月都在那邊住的。”
杜氏沉下臉來,“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自那天雪見出事,周博抱起她直接坐馬車去了安寧,家裏的幾個孩子,除三郎教書不能離開,最小的三個又被攔下,其他人都跟著紛紛走了。家裏一下子冷清下來,杜氏等人又是心驚又是肉跳,幸虧當天下午多福就回來報了信,雪見沒有危險了,這才放下心來。沒想到這孩子如此烈性,家裏也並沒說什麽,這就要死要活的。
還有那幾個孩子,竟是一窩蜂的又住到了安寧,一直沒有回來,二娘倒是托人捎了話,說等雪見好利落了,她再回來。還有七娘,她最聽話的小七娘,居然說,自己隻有一個嫂嫂,就是雪見。這是怎麽回事嘛,她也並沒有說什麽,就成了孩子眼裏的壞人!
“大少奶奶,還一直半昏迷著,湯藥難進,而且親家翁,知道了此事,就再也沒讓大少爺進過門。現在嘛,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杜氏看了杜嬸一眼,杜嬸跟自己多年,現在也向著那個雪見說話。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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