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他們傷了娘子就是!
而旁邊的南穀波看到這字跡,卻是一楞,不由跌坐回座位,臉上現出失望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汪公子,小梅求求您了!”見汪從寒的樣子,小梅怕他撕掉和離文書,便跪到他麵前,哭著說道:“汪公子,你和周家大少爺一向交好,當初接親的時候,也是你陪著的,此時彼時,還不到一年光景呀!現在,我們娘子雖然沒有死成,但也算是還了那周博一條命吧?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還是不肯放過她?不就是要娶一個新的少奶奶嗎?我們娘子已經讓位了,她不爭不搶,更不會讓肚子裏的孩子去周家分財產,這樣也不行嗎?求您高抬貴手吧!”她的頭磕在地上,呯呯作響。
“你這是做什麽?”汪從寒大驚失色,上前拉起小梅,小梅光潔的額頭一片青黑,她哭著說:“求求你了,汪公子……”小桃和小梨也過來,一起跪在他腳下。
南穀波從茫然中醒過神來,咬著牙地對汪從寒說:“汪兄,你這是在做什麽?又何苦逼幾個女人到這種地步?”
汪從寒頓時急了,不由大怒,忍不住喊道:“我真不是周博派來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抖著手裏那不知所謂的“和離書”,他隻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這都是什麽跟什麽?!”
房間裏寂靜一片,半晌,小桃才怯生生地問:“汪公子說的,可是真的?您真的不是,不是周博派來的殺手?”
饒是汪從寒從小練起的從容神功,到此時也被小桃一句“殺手”徹底破功!暴走都是輕的,他都怕自己一失手,直接踢死前麵這幾個一臉警惕的丫頭片子!去你妹的殺手?!
一旁的南穀波,用那種殺人不用刀的古怪眼神掃射著他,這不是故意在挑戰他的底線嗎?
“你們幾個,先起來!”閉上眼先穩了穩心神,汪從寒怒極,卻還是盡量不讓自己真的變成“殺手”:“誰來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他最後一次和周博通信,還是告知其父母一事,但實際上,他的書信比人還晚到了周家。這幾個月以來,他一直替天巡狩,體察民情,現在又要趕著回京城述職,哪裏知道周家發生了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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