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們操心。有什麽事,直接同我說便是。少奶奶無事,大家都好;少奶奶若有半分差錯,你且想想我……”
“周大少爺還真是夠威風!”雪見聲音微弱,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雪見如今,並不是你的娘子,小梅等人,更是與你絲毫關係沒有,你說這話,不嫌多餘嗎?”
雪見軟綿綿的聲音對周博來說,並沒有起到任何震懾作用,可其中的誅心之言,卻極具殺傷力。
或許讓雪見打他一頓,罵他一頓,都要比現在好受很多,這樣冰冷的語言,和曾經的那個可人兒,是多麽的讓人難以合並到一起,而這一切,都是由他造成了,這讓周博心裏怎麽能不難過?
最終,把雪見安置好,周博就被雪見要協著退出屋來,定定在立於房前。身後有一個人,扶住他微微顫抖的身形,“不管怎麽說,雪見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不用回頭也知道,一定是白逸天。
雪見立於床前,屋外那個人,那個高大的男人,他曾經是自己的丈夫,有過肌膚之親,那熟識的氣息,讓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靠過去。可是,她不能!他剛剛就站在自己麵前,眉毛輕揚著,雖然憔悴雖然瘦削,卻依然那麽俊郎,見到她,那雙眸子裏滿是驚喜,還有……濃濃的心疼。雪見看得懂周博對著自己時,像是真的喜悅。雪見閉上眼睛,我可以相信你嗎?周博?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從安寧周家大院過來的的丫頭們已開始有條不紊的進入工作狀況。徐從安也讓人過來遞了話,說小桃並無性命之憂。一邊指揮著有熬藥的熬藥,抹藥的抹藥,徐從安自己抽出空來,急急過來給雪見把脈。
周博隨著他進來,見他的臉色沉重,頓時就戰戰兢兢起來,“怎麽……雪見……”
唯一若無其事的人就是躺在床上的雪見,她淡淡地看著周博,麵色微赤,眼含血絲,周博隻覺心寒,這無聲無息卻恨意滔天的人,是他的雪見嗎?
“傻丫頭,你究竟遇到了什麽樣的麻煩?”周博眉頭緊蹙一動不動,雪見一行人,個個是仇恨的眼光,小桃又傷得如此之重,雪見說,小桃是為了救她?可是,這又關自己什麽事呢?
“南瓜蒂3個,蓮蓬蒂6個,共焙黃為末,分3次服,火湯送下,一日服完。”徐從安轉頭,對小梅說道。小梅應聲出去了,這藥必得自己親自動手,不假別人之手,她才放心。
徐從安見小梅出去了,便對周博歎口氣:“這丫頭心實,你若解得開,是你的本事,你若解不開,那也怨不得旁人。”說畢,便和白逸天倆個人一起走了出去。
“雪見,雪見……”周博終於得空湊上前來,輕輕摟住雪見,隻覺得手腳都無處可放,生怕傷到她分毫,“我該拿你怎麽辦?”
雪見挑眼望去,對他輕輕一笑道:“和離書呢?別告訴我你沒交與縣丞備案。”
周博氣得牙疼,你什麽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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