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雖然頭痛得厲害,周博還是早早起來,沒有跑步,沒有例行的打拳,隻是呆呆地坐了會兒,也沒吃早飯,就趕到徐家。在門口正遇到白逸天,倆人一起先進去給徐從安見了禮,白逸天笑道:“這兩天沒有過來給徐翁請安,徐翁可安好?”
徐從安樂嗬嗬地讓他們坐了,說:“你如果不來,我會更安好些。喲,過來讓我瞧瞧,你脖子上怎麽貼著一塊膏藥,這是怎麽了?”
白逸天詳細地解釋道:“這幾日念書念得晚了,因為天冷,守著炭火盆子近了些,被爆起的火星燙到了。不過,徐翁別擔心,我已上了去熱清毒散,有個幾日,也就好了。”一番話說下來,自己倒先樂倒幾回。
徐從安拿起桌上的茶杯,向他摔去,卻被他穩穩的接了,水都沒有灑下來半滴。徐從安罵道:“別的長進倒是沒有,這睜眼說瞎話的功夫,可是越來越地道了。”
白逸天這幾日不在,徐從安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去了東勝村,還跟老夫扯閑天,老夫是懶得理你們這些皮猴子!一甩袖子出了屋,聽你們二人鬼扯,也扯不出來東西南北,更沒有一句實話,還不如去看小桃的痊愈程度。聽那丫頭鬼哭狼嚎,也比聽你們二人廢話要來得有營養些。
“逸天,怎麽好端端的給自己脖子來了一個口子嗎?”周博假裝吃驚,對著門口的多福道:“快,去把我嶽丈這裏的好藥全部拿來!”
多福答應著,把一幹人等全部帶走,還順手帶上了門。白逸天大義凜然,一臉正色堅決地說:“幸虧是我替博哥兒去了,你可知此去風險有多大?可以活著回來,都是我白某人福大命大呀!”
“那你可應該把你自己當佛祖給供起來才是!”周博展示毒舌功,“想來你這樣福大之人,應該是遇到了害人的正主,然後大戰三千六百個回合,才險勝回來吧?請問,那放火之人,此時可是關押在縣裏大牢之內?”
白逸天從容喝掉剛才接住的茶水,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激昂之情,說道:“如你所願,如你所想,如你所料,一把火燒個一幹二淨,估計連放火之人自己,都被自己點的這把火燒死了!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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