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早上總是分外的寒冷,天色隻不過蒙蒙亮,安寧縣裏還彌漫著淡淡的晨霧。城門剛剛打開,就有人飛馬疾入,守門的小吏剛要阻攔,早有人扔下路條。城門官眼尖,早看到那長隨亮了一下的腰牌,來人竟是青州知府家人。
城門官手捧著下巴用力的搓來搓去,差點把皮都給搓爛了。這安寧縣自從白兼然到任後近十年間,都是風平浪靜,人人守法,個個知禮,連雞鳴狗盜之徒都少,實在想不明白有什麽大事能讓省級大員“關心垂愛”。
青石鋪成的路上,傳來急促的馬蹄聲,這聲音自然是一路向著縣令府而去的。許多早起的人,就在後麵指指點點著,這是出了什麽事嗎?可是,能出什麽事呢?
“大少爺,汪公子和白公子來訪。”周博早晨吃過早飯,剛要準備去徐宅看望雪見,雪見這兩天對回來居住,口氣略有鬆動,此事讓他常年冰凍的臉上,也見到了難得的笑容。
周博本來就在等汪從寒的回信,聽聞他本人來到,大喜過望,立刻急步迎了出來,甫一到院門處,還未來得及出口稱兄,便被飛來一拳,擊中麵門。
“……”周博悶哼一聲,因為根本沒有提防,所以這一下被擊個正著,踉蹌幾步摔倒在地。他正要跳起,汪從寒一隻腳已迎麵踢來,周博隻得狼狽的就地幾個滾,這才避開,而汪從寒,也已被完全嚇傻的白逸天一把抱住。
這一大清早的,周家門口就上演這麽一場全武行,周家護院眾多,此時聽到聲響,早圍了上來,主家被人打上門來,這事,很得臉嗎?
多福早過來邊幫周博拍打著身上的土,邊用眼神暗示護院們退下。而對麵的汪從寒雖然被白逸天死死按住了雙肩,但一雙眸子圓睜,似乎要瞪出火來。
周博更是上火,這好端端的,上來就是一記老拳,趕情這廝是早晨吃錯了藥?還是根本沒吃藥?用手捂了半邊臉,怒道:“請問汪少爺,大清早便打上門來,這是何意?”
“表兄!”白逸天回頭看一眼周博鐵青的臉,也是詫異,咬著牙沉聲對汪從寒道:“表兄你可是瘋了不成?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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