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雪見的地址,但我為了妥當,是在出了東勝村去青州的官道之上,找的官家驛站裏的押差送信,你們不可能不問問他接信的地方吧?但凡問過,即使猜不出來是東勝村,但就近再找,不出三幾天,也可以找到的。汪某說的,可是事實?請問此事,你們如何解釋?”
周博和白逸天差點吐血,互相看了一眼,還真得無從解釋。他們當真是沒有想過如此簡單就可以找到雪見的方法,畢竟周博不是官身,而白逸天平時送信也全是家裏下人,並沒有這方麵的經驗。此時被汪從寒咄咄逼人的一番話,直接問得啞口無言。
周博不禁又深深地望向汪從寒,他心裏明白,汪從寒說得越是句句在理,越能證明他在此事上下過功夫,他何時和雪見,到得如此深的交情?
白逸天雖然看不透這一點,但也覺得汪從寒的態度,是過激了些。
但是,雖然他們都不認同汪從寒的態度,可不得不承認汪從寒的說法。不得已歎口氣,這事實還真是讓人窩火!
汪從寒見他們無話以對,就指著周博道:“周大少爺,即使你救過雪見一命,可她不是已還你一命嗎?她還欠你什麽?讓你如此不依不撓?還你和離書,給你娶新婦的機會,你這樣都不肯放過她?莫非,是要掩蓋你當初欺侮一個弱女子的事實嗎?”如果當初,周博救人後放她離開,或者沒有用一個通房丫頭這樣的卑鄙手段強留下她,現在一切,都會不同吧?
周博惱羞成怒,道:“這是周某家事!”我承認我是自私,是卑鄙的,可是,為了留下雪見,如果讓我重新選擇,我仍會毫不猶豫的這樣做!“汪公子是否管得過寬了?”
白逸天看看周博,再看看汪從寒,倆個本來少言少語同樣冷冰冰的人,此刻烏眼雞一樣對視著,火氣都直頂房梁。他知道汪從寒分析得很有幾分道理,他聽過是多了心,但讓他相信周博是凶手,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想了想,他轉頭對周博說:“博哥兒,我表兄給你送來的信,你可曾讓別人見過?”如果被有心之人看到,這有心之人恰巧了解官家驛站的事,接下來的事情,就可以說得通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