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汪公子請放心,周某自己妻兒,周博自然會護得周全。”以前沒有注意過,這汪從寒對別人妻兒,還能如此關心,真是太善心了些吧。不僅善心,還像是情深意真,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至於那和離書,周某並沒有同意,”周博對於汪從寒從此心生警惕:“所以雪見此時此刻,還是我周博的妻子。”和你汪從寒,更無一絲一毫的關係。
周博這樣的神色,汪從寒當然明白他的心思,心裏不由氣結,但事實本來如此,就好象一身勁頭兒全無用處,他餘下精力甚足,此時這多餘精力作祟,垂下手用力握緊拳頭,對周博說一句:“原來你還記得自己已有發妻一事。”
周博似笑非笑:“自然記得。”然後反問:“不知道汪兄可記得?”
“嗯。”汪從寒低下頭,再次捏緊拳頭,而後抬起頭來,淡淡一笑,故作坦然說道:“你且記住,人在做,天在看!你若不能護她周全,還不如放手予她自由。”
周博的眉頭忽然一挑,也失了再談下去的興趣,衝著汪從寒道:“雪見今生今世,都是我周某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我既已許過她今生隻伴她一人,便會依諾做到!”
汪從寒走到周博麵前,一字一句地對他說道:“雪見其人,似弱實剛,寧折不彎,你,好自為之吧!”
白逸天更是吃驚,他對雪見了解並沒有這麽深刻,但也覺得汪從寒這番話實在是說到了根本上。如果雪見回了周家,見到柳雅彤,還不知道會是怎樣天雷對地火的爆發,自己這好友,雖不想左右逢源,但亦想平衡家中關係,現在想來,恐怕是難了。
“表兄,聽說雪見過一陣子就要回周家了。逸天覺得博哥兒經過此次錐心疼痛,必會有所感悟,知道如何做的。”白逸天此話說給汪從寒聽,也說給周博聽。
“喔,汪某倒要看看雪見回周家後,憑她一己之力,如何和柳家母女麵對麵的交鋒!”汪從寒麵帶笑容,那笑容卻十分陰冷,“也不知道這孕婦,能經受幾次傷害?我看周大少爺,最好先提前問過徐翁,也好心裏有個底著不是。”
周博越聽越不對勁,臉都氣白了,沒好氣地說:“汪公子越說越不像話了!周某就不送客了!”說罷直接甩門出了客廳。
白逸天看看門簾,又看看表兄,忍不住歎氣。
“咱們走吧。”汪從寒根本不顧他的想法,也起身道:“我去看看雪見。”
“表兄,這不太好吧。”白逸天苦著一張臉。雪見現在已不是一年前那個啥也不是的小丫頭,小跟班,小尾巴,現在他是周博的娘子,還是個臥床的孕婦。他自己也就雪見回來的那天見到了雪見,後來也隻是聽徐從安和周博說,再不好意思去看望的。
汪從寒邊走邊說,“瞧你那神色,好象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可以在屋內放個屏風,再說有你和徐翁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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