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到了地上。
他麵色略沉地瞪著周博,“我怎麽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周博先喚了門口的下人們進來打掃了碎片,然後使個眼色讓多福帶人出去遠些,小聲解釋道:“我那嶽父,確實是古怪些,但……”
“你好糊塗呀!”周尚義見他完全弄反了方向,更是氣不把一處來,心裏的不舒服又油然出來,板起臉罵道:“我來問你,這定國公世子,和你是什麽關係?和徐家,更是什麽關係?”
“他跟徐家並沒有什麽關係。”周博瞅他一眼,搖搖頭,實話說道:“兒子先前也並不認識他。”
周尚義見他仍然沒有什麽反應,於是定定地望著他,接著罵:“虧你說得出來!你可知道,這定國公和咱們家的恩怨?”
周博大吃一驚,皺起眉頭,心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麵色有些複雜地看向周尚義,道:“爹,您……您這是氣糊塗了不成?咱們之前的牢獄之災與家破之禍,都是因為受武德侯牽連,和這定國公,有何關係?”邊說著,邊扶著周尚義坐下。
“你這個癡兒!”周尚義恨鐵不恨鋼的瞪著他:“那武德侯的庶女,不正是嫁與這世子為側妃嗎?”
親自再倒了茶過來,看了老父氣得麵頰都一鼓一鼓的,覺得真是理解不了,到底還是說道:“這武德侯的庶女,和咱家的事情,就沒有什麽關係,更何況事出後,她才嫁與世子的。”
見兒子還不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周尚義氣結:“事前和事後,有什麽區別嗎?總之都是他們成了親家,都是咱們家的仇人。”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的兒子居然還可以和仇人坐在一起說說笑笑,他是豬油蒙心了不成?
提到“仇”。周博半天沒有轉過圈來,周家之禍,說到底隻是受皇商之累被武德侯當了替罪羊,但跟定國公和這世子,確實是扯不上什麽關係呀。他瞟一瞟喝不下茶的爹,唉,更何況,這世子娶側妃更是武德侯脫罪之後的事情。這話再細想,如果不是因為武德侯成功脫罪,周家就連李代桃僵的機會都沒有了。
別說這仇無法報,就是可以得報,一層一層想上去,這武德侯得罪的,可是當今的聖上!神仙打架,小民受累,真要怪隻能怪自家運氣不好,靠錯了大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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