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找上門來玩人的吧?一個帶著溫和的假麵,一個扮著溫順的白花。
這樣子,真是可笑!
雪見的嘴角邊帶著笑意迎上來,“名字不過是個符號,能夠不汙側妃的視聽,便是最好的。”說話的時候,特意咬著側妃兩個字,果然,這側妃的手都攥得青白了。
我可是看電影電視長大的,雖然混縱橫的時間不長,但多少也知道些內心的黑暗麵。積著火氣的雪見走到一旁自故自坐下,斜眼看南穀波體貼的幫那側妃披上件衫子。
雪見看過他們秀恩愛,覺得沒買票就進了場,是自己賺到了!這側妃一見到自己就先是“死去”現在又“活來”,就是不知道自己在這出戲中,究竟是一個隱藏的關卡?還是一個幕後的BOSS?應該不是一個無足輕重的NPC吧?
雪見笑著指揮小梅把食盒放在幾上,然後墊著帕子取出來裏麵的沙鍋,小梅對跟進來的綠眉道:“這藥膳溫熱著喝,療效最好。”
綠眉忙謝了她,然後用碗盛了出來,端到何婉婷麵前。她到底喝還是不喝?雪見心裏好笑,自己和自己下著賭注。
南穀波分明看到雪見眉底的笑意,但打死他估計也想不出來原因,所以他笑著說:“有勞雪見娘子費盡了。”雪見也笑得一派溫柔,漫聲道:“應該的,世子爺也不是別人,不是嗎?”
南穀波瞅瞅何婉婷,見她麵色平靜如常,於是摟住她的肩頭,淡淡一笑:“雪見娘子精通藥膳和食材,婉兒你有口福了。”手掌下麵,何婉婷纖細的肩頭,微微有些發顫。
沒等他們二人再說話,何婉婷也笑得花般燦爛,“雪見娘子和世子爺如此熟諳,想來世子爺是得雪見照顧已久了吧。”
南穀波和雪見都帶笑要說話,門口匆匆過來小芝,對著雪見一福道:“大少奶奶,大少爺說喝安胎藥的時辰到了,讓小芝過來接了大少奶奶回去。”
“大少爺?”何婉婷對著小芝一笑:“你們大少爺對大少奶奶倒是體貼入微。”
小芝失笑:“那是自然!”
何婉婷失一下神:“雪見娘子,倒是個有福的。”雪見陪笑,有心想說些什麽,又覺得戲演到這裏,才剛剛演出味來,想想多說恐怕破壞氣氛,還是算了吧。
南穀波便道:“可不敢耽誤了雪見娘子服藥,這是正事。”說完,又對著何婉婷微微一笑,“婉兒,你也起趁熱,喝了這藥膳吧。”
見南穀波親自執了湯匙,雪見也沒再看下去,於是起身道:“那雪見就不打擾側妃用餐了。”也不多留,便扶著丫頭,退了出去。
這出戲裏,各有各的精彩,每個人扮演的,都是什麽角色?雪見出了門口,深深歎氣,太鑽牛角尖了是不是?也可能他們和紫心,紫心和自己,真的沒有什麽關係?可能吧!
處於一個根本無人劇透的環境中,是鬱悶死,還是看開些或者改變它?鬱悶死,大可不必,這春日裏美景動人,自該看開些吧!
等雪見走遠了,何婉婷推開碗,一轉身望著南穀波,眼淚就掉了下來:“她不是紫心,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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