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淚更多。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稀稀拉拉的血跡,偷著指了指小梅,口型道:“你小心吧!”小梅忍笑,再瞪一眼白逸天,偏你能看出來,真讓人討厭,見他還是眯眯笑,便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狠狠踩過他的腳。不待白逸天叫出來,小杏有樣學樣,也踩過另一隻腳。
白逸天痛得臉都抽抽了,然後就看到南穀波和周博被轟了出來,於是他更加痛苦,顫聲道:“世子爺,這,這是怎麽回事?雪見娘子,這是,這是怎麽個狀況?”
剛才臨出來時,雪見偷偷捏了周博一把,周博突然一個激靈,明白了一件事情,雪見這個笨丫頭,設了這麽一個無聊又缺心眼的局,是為了設計那個世子側妃嗎?
他一拳打向南穀波。
白逸天看著心思明顯還在屋內的南穀波吃了暗虧,啞然失笑,不為別的,周博那彪悍的婆娘你抱了半天,估計這冷血男人是要收回些成本的,這麽一想,也是應當的!
白逸天心中漸開朗,見南穀波已反應過來,和周博一來一往打了起來,見周博漸落下鋒,於是他很有心情,又很沉痛地攔下二人,:“你們出去打去!裏麵那人,還生死未卜呢!”南穀波心情大慟,想當初,紫心的死訊剛剛傳來時,他把自己關在書房一天一夜。但那種痛苦,遠不如親眼看到她一身是血的倒在自己懷裏,來得錐心,來得刺骨!
晚上周博回房,問妻子:“你那血,弄得也太多了吧?便是好人,留那麽多的血,也活不成的。我看你下麵該如何收尾!”雪見一想也是呀,皺著眉頭道:“你怎麽不早提醒我?”周博忍不住擰她鼻子,道:“你怎麽答應我的?凡事先與為夫商量!”雪見是若有所思:“行,我下次一定改!”
相比這一邊的風平浪靜,南穀波院內恰如狂風驟雨。南穀波也問何婉婷:“你這賤人,現在害人已害得如此囂張,我豈能容你?”何婉婷身上傷痕累累,她氣喘如絲道:“我便要害她,哪裏犯得著在這裏下手?”南穀波嗬嗬一笑,臉色越發難看:“你可以說她誣陷於你,她用自己的孩子和生命來誣陷於你!你說,一個人連命都沒了,誣陷你還有何用?”
何婉婷白了他一眼,幾乎都要懶得理他,問:“還不是無事?看起來確實是凶險,但時候卡得那麽準,偏你來她就暈,能有什麽事?”
南穀波哼一聲,道:“你也無需瞞我,你造下的孽又豈止今天?你除了讓小楚小傅殺人放火滅人全家,還有其他的手段沒?你心腸如此歹毒,做起壞事有恃無恐,又何需旁人誣陷?”
何婉婷微微一動,扯動傷口,忍不住唉呦了一聲。她顫抖著撫了撫臉龐,臉沒傷到一絲一毫,身上卻沒有什麽好的地方了,可見南穀波是恨毒了她,也說明,這男人,是真對紫心動了情。她微微閉上眼睛,再睜開,強忍住淚水,無奈道:“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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