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
“我以前都不知道安寧縣城竟有如此多的小娘子,個個花枝招展著,全部擠在一條街,不,一段街上走來走去,那表情,那作派,那身段,真比過年的燈會還要有趣。”
“快細說說!快細說說!唉,就這麽一個樂子,還不能親眼得見,真是遺憾得緊……”雪見一邊在新鮮紅潤的櫻桃堆裏挑挑揀揀,一邊恨恨的說道。小梅過來遞給她手帕,轉頭看著四娘:“四娘子,快點講講吧,奴婢們也都想聽這熱鬧呢。”
“嗯,你們是沒看到,這每個小娘子雖說都是打扮得美美的,但誰也不看誰一眼,碰到了,也是鬥眼雞一般。”四娘挑著眉頭,看著小梅捂著嘴的笑。雪見看著滿屋的丫頭們都豎著耳朵聽,想了想,眼珠便跟著溜溜地轉:“那是那是,肯定都跟仇人似的,這物件就一個,誰先得了就是誰的,其他人都是對頭呢。”
四娘已經吃了差不多小半碗的櫻桃,此時看著雪見,樂得直點頭,“嫂嫂說話就是有趣,讓白家哥哥聽見你說他是‘物件’,準要氣得直跳腳了。”雪見看了她一眼,不慌不忙的擦完手,白逸天這親事,到底花落誰家,還真是值得猜上一猜。
這邊廂四娘細細的講罷秀場見聞,那邊廂縣衙內,白逸天正底氣十足的跟白夫人理論著:“母親,您看看,您看看,這哪裏還是莊嚴著重的縣令府,簡直就是開了油鹽鋪子,都是什麽樣子?根本不成個體統!”
“嗯,也沒什麽,都是好人家的女孩,不過是奔著我兒的名聲來的。”白夫人仔細的將手裏的仕女圖冊看了又看,歎了口氣,安寧畢竟是小地方,怎麽看心裏都覺得這些個小娘子們,都配不上自己完美的兒子。她轉頭看著跟隨她多年的大丫頭小箏道:“你看看,這麽些的小娘子,不是長得不周正的,就是一看便狐媚樣十足的,再不便是大字不識幾個的,雖說女子無才便是德,也不能太過了些。唉,竟是無一人可以配得上我兒的。要不,咱們索性托了他姨母再給打聽著?”說的這個姨母,自然是青州知府汪會的續弦,汪從夢的母親,也就是汪從寒的繼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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