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突然就說痛得不行。”杜氏拿著帕子的手往下的揮:“住嘴吧你!一邊歇著去!別在這兒站著擋道兒。”這是一個添亂的吧。
周博就訕訕退到一旁,隻有徐從安斜眼看著他:“你不用擔心,雪見胎位正常,幾個穩婆也都是有經驗的。”周博往房裏張望著:“她怎麽喊得這樣……這樣慘?”何止是慘,其實是淒厲才是。
房裏雪見汗水不停的一直流下來,自己真是缺心眼缺大發了,以為前兩天那隱隱的痛便是陣痛了,然後見紅什麽的都沒有疼過,誰知道那是還沒有正式開始。這痛,沒辦法形容,隻是覺得自己活不了了,一定是活不了了。杜嬸聽著耳朵都受不了了,不得不在她耳邊也喊:“你便如此喊下去,一會力氣沒有了,如何生孩子?”
又等了一個更次,房裏突然傳出來雪見的哭喊聲,驚得周博隻一抖:“怎麽辦?怎麽辦?”外麵的姨娘們抿著嘴笑了,婆子們都捂著嘴的笑,就是院子裏的丫頭們,也都低著頭偷著笑。平時隻知道周大少爺冷冷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沒想到,也有這樣的時候。
杜氏無奈趕他走:“去睡吧,你在這裏全然沒有一點用處。”
周博自然不肯走,就他一個人急得臉色變了,神色惶惶然。徐從安在一旁老神在在的同樣賞月,杜氏和幾個姨娘雖不作聲,但都生過孩子,自然不會像周博一樣慌了心神。
被杜氏這樣說過,周博自然不肯回去睡覺,但反而心有些定下來。看一看,除了徐從安,滿院子裏有穩婆在,再看一看,還有上年紀的幾個婆子在。眼角再掃掃,杜氏和幾個姨娘反倒坦然,還低聲說說笑笑的,臉就有些紅。
屋內雪見的呼痛聲再次讓周博一顫。院子裏又是一片低低的笑聲,周博竟然聽不出來是哪一個發出來的。杜氏再看不下去,罵一句:“急什麽?婦人產子,不是家家都有的事情嗎?”這一聲傳到周博的耳朵裏,周博便漲紅了臉,可不是,自己的母親生自己的時候,也是這樣難過的吧?
雪見房中是呼痛聲不斷,杜氏到底不放心,也跟著進去,周博要進的時候,卻被推了出來。這才想起來,讓人搬了椅子,給徐從安和幾個姨娘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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