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血餘炭(2/4)

自己的頭發!


且不管他能否傷到自己,單看他對頭發的這份毫不猶豫(古人頭發真心和孝道掛鉤呀),徐從安對周博過去一年多的不滿,已慢慢消散了。


回來吧,雪見,回來吧!我不能失去你!不能!


周博機械又胡亂的剪著頭發,心裏狂喊著,卻始終緊咬著嘴唇,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恍惚之中,以往的一切一切都紛紛擾擾的湧上心頭。這些記憶撕痛了周博的心,他從來沒有這樣痛恨過自己,一直以來,他都是以自己為中心的活著。認識雪見,喜歡她,便想個方法用欺騙的手段留住她,好像都沒有愧疚過。真心愛上她,離不開她,時時刻刻想見到她,於是在雪見的“逼婚”下再想辦法騙過家人。但是後來,雪見自殺,雪見離開,周博突然就看清了自己,原來沒有了她,自己不過隻是一具行屍走肉!雪見,回來!回來看看我們的孩子!回來!


周博的頭皮,在這樣毫無章法又淩亂如狂草一樣的“刀功”下,早就出現了一道一道的血痕,他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心口的疼痛是這樣的深重,以致於他都無法呼吸。


幾個婆子被嚇壞了,但還是在徐從安的暗示下,齊齊上手,才製止了周博的舉止。周博無力的跪在雪見的床前,無聲的哭泣著,雪見的臉色是那樣的青敗,手腳又是那樣的冰涼,他不由顫抖的把雪見的手握住,試圖把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


“啊……啊……”耳邊響起了一個沙啞而急切的聲音。雪見……,周博心裏呼喚了一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使勁了全身的力氣,才敢抬起頭來,想去碰觸那近在咫尺又遙遠而模糊的麵龐。手心裏那隻柔軟又冰涼的手,反握緊了他,他的眼淚於是一下子滴在了兩手之間。


有了這簡單的血餘炭,再加上按摩,這血崩,終於是止住了!


雪見好像突然走在一個霧氣沼沼的空間裏,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也看不出來是哪裏,周圍全是白霧,她感覺一切都是混沌的。她累得要命,隻想坐下來休息,可是腿卻像不是自己的,隻能這樣麻木又勞累的移動著,移動著。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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