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麵紅耳赤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就軟著身子,趴到何家洛的身上。
何家洛卻是推開她,坐了起來,“哎喲,還真是忘了這件事。哎,我說你這騷蹄子還不趕緊著,伺候爺洗漱。”那丫頭隻得起身來:“什麽人物,也值得二爺這麽早起來相迎?”房外天色已大亮,又有一個丫頭站在書房外回話:“外麵又讓傳呢,問二爺什麽時候起來。”後麵又小聲加了一句:“紅玉進去半天也沒見二爺出來,該不會青天白日的,就勾引二爺呢吧。”
裏麵的紅玉就急忙罵道:“呸,紅婉你當人人都像你,見了二爺不分白天晚上也不分人前人後,就往上貼!”何家洛伸著胳膊讓紅玉給穿著衣服,時不時的手上再占些便宜,聽見她們二人這樣對罵,也不惱,隻在紅玉耳邊道:“前兒在那書桌上,你這蹄子也是熱情得緊,不知道在床上,又是什麽樣子?”那紅玉羞答答的望了他一眼,眼角眉梢的,都帶著些春意出來。
到底沒敢再膩煩,雖然何家洛也想著再歪纏會兒,但也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所以隻在手上嘴上占得些便宜,最後隔著衣服咬了一口紅玉的胸脯,笑了一笑道:“等著爺回來……”出了書房也不敢耽誤,又緊著叫人去把武德侯請了出來,再把白一和那個看起來古板得很的神醫和給他背藥箱的徒弟一起請了進來,介紹雙方見了麵,一通的禮數下來,這才得空坐下來,讓人上了茶出來。
丫頭送上正山小種,那神醫喝了兩口便丟下:“侯爺太客氣了,還是先讓小民見見病人吧。”武德侯展顏一笑,這位倒是個急茬。
此時京中已開始漸起飛雪,都是病人最是挨不過冬寒,武德侯也是心焦,“病人是小女,不過她不在府內,咱們明日可去她夫家探病。”這話當然正中徐從安的下懷,當下一笑:“好,全憑侯爺吩咐。”
又閑話幾句,自然不乏武德侯簡單的猜忌,徐從安自然是輕描淡寫的化開。於是被武德侯留在了府內,因為看病自然不是什麽一朝一夕之事,又涉及到許多的內宅隱私,還是讓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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