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以前就見得多了,他以前最煩與這類人打交道,所以基本上不出皇城,才落下“恃才傲物”“不通事物”的名聲。
於是麵上就更加淡然,隻愛搭不愛理的應付,可他越是這樣,何家洛越是露出討好的笑容,就是腰,也彎下幾分:“先生,”再對著徐從安手裏的茶杯陪笑:“先生,我……我確實是有一事相尋。”
何家洛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的猥瑣,但聲音,也越發的低了下來。
徐從安心下自然明白,把茶杯重新放回幾上,對何家洛道:“還以為是什麽事。”手仍然在茶杯上摸索,徐從安早就明白過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不是配不得,隻怕長久用下去,也傷根本。”
何家洛涎著一張臉,“不是還有先生嘛,再配些滋補的丸藥,也就成了。”
虧得徐從安化過妝,此時才不被這話絕倒,隻繃著臉道:“小民可以一試。”
何家洛大喜:“謝謝先生了。”
燭光下,徐從安神色始終淡淡的,在何家洛眼裏,倒有幾分仙風道骨之色,“何二公子,請把手伸出來,讓小民給把把脈。”何家洛臉笑成一朵菊花,樂不滋的把手送上來:“先生不要吝嗇銀錢,再名貴的藥,我們府上也是可以尋來的。”懷中,是白一孝敬的那些個銀票,何家洛心裏越發的有底了。
徐從安假意的笑著,讓他換過一隻手,然後才道:“若為銀錢,小民早就坐堂開店。”
想起來白一似乎說過,這遊醫在他們鄉下一代甚是出名,但性情散漫,四處飄泊,從來給人瞧病隻看心情,不看身份貴賤。
京城裏,似何家洛這樣的少年公子,身邊自小少不了丫環相伴,近女色本就早,再不加節製征伐無度,內裏虧虛,也是常見。
到底沒像何家洛說的那樣第二天去探病,那武德侯先後以一些以前聽過的疑難雜症問之,徐從安自然回複的滴水不漏,那些經典案例,有些就是他本人經曆,如何會答不上來。就連何夫人都隔著屏風讓他把過脈,治好了經常的偏頭痛,武德侯便逐漸打消了疑慮,愈發的滿意。名聲傳開,府裏的姨娘和少爺們,便都躍躍欲試著,誰平時沒個頭疼腦熱的,這神醫現就在府裏住著,近水樓台,問個一二總是好的。
但到底何家洛親自派了人伺候著,不讓這些人等輕易便打擾了徐從安。武德侯府一向嫡庶有別,那些個庶子庶女一向沒地位得很,哪裏敢跟二少爺的人嗆聲?
周博自己家中嫡庶向來不是很分明,對貴圈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並未感到不妥,但何從安心底,以前的疑竇卻漸漸變大,這何婉婷隻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庶女,這何夫人怎麽肯讓自己的親生女兒去和親,而讓一個庶女嫁進世子府做了側妃?不僅如此,瞧這何家從上到下,對這位側妃都三緘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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