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藥箱進宅子。一路上,耳畔都是那婆子不住嘴的催促他們快點的話,本來以為是那側妃的病有了什麽變化,沒想到轉了幾轉,竟然是轉入了一片陌生的園子。
待徐從安和周博趕到時,宜心小築已一片人仰馬翻。才邁入內室,就看到久違的小梅和小梨的身影,和哭訴有人欲害雪見時,二人不禁四目相對,有遲疑有堅毅,有驚喜有恐懼。
見到他們過來,南穀波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前,低沉著嗓子道:“神醫,快來看看,我的如夫人病重……”
徐從安微微一怔,但仍然過來鄭重一揖,而後兩步到得病榻之前。
“世子爺,這位娘子,應該是中毒了!”
仔細的號過脈,又扒開雪見眼皮瞧了瞧,徐從安到底鬆下口氣,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日這位……如夫人,晚飯都吃了什麽?可有剩下的?”
——這應該是雪見自己的招數!徐從安已看到桌上有一壺甘草水,不用說,一定是雪見怕來的醫生解不了毒,自己備好的解毒之物。
但他卻更加上火,自己的這個義女,做事向來不按牌理出牌,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這樣糟蹋嗎?幸虧來得是自己,如果是旁人,沒演好演砸了,不是把自己演進去了嗎?
南穀波心中一驚,不由緊緊蹙著眉頭,難道說,事情真如小梅和這郎中說的一般,是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下毒嗎?
周博凝重的目光,長久的注視著雪見蒼白到幾乎透明的麵色,他忍不住想罵人,罵她居然笨到可以用這樣的險招來傷害自己;他又想把他緊緊摟進懷抱,一解那刻骨的相思;他還想殺人,想殺掉這個瘋狂的天生貴胄。種種種種久違的情緒,衝滌著他的胸腔。他甚至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搶了雪見就走,但幸虧他尚有一絲理智,能夠看清眼前的形勢。
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選擇用最自私的方法騙她留在身邊;當她堅持要離去的時候,他下決心騙家人終得迎娶佳人過門;當父母歸來的時候,她頭也不回的離家出走而他一邊安撫父母一邊苦苦尋找;兒子出生的時候,他終於可以陪在她身邊,用自己的頭發做成血餘炭喚回她的生命。此生此世,他和她都是注定在一起的,這種感覺,真好。
直到她被綁架,他才知道,她就像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沒有她在身旁的日子,生,不如死。
“雪見,我一定會救你出此樊籠,一定……,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為了我……,為了你我的兒子……”
眼前,他的妻子,暈倒於病榻,受苦痛折磨,他卻什麽也做不了……
折磨,這是一種怎樣的折磨?做為七尺男兒,卻不能護全妻子,他的心裏,注定隻能在慚愧與負疚中剪熬,這種痛苦,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靈。
而麵對同樣心急火燎的南穀波,他的拳頭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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