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她的命都是南穀波的,南穀波活,她便活;南穀波死,她便死。那麽,就由著他去吧。
“哦,這麽說來,我也要避一避了。”汪從寒麵上依舊沒有表情,語調卻是充滿了遺憾,道:“本來以為可以在這裏觀摩一下,看看我這妹子怎樣為自己報仇雪恨呢。”
“我這兄長說話最是有趣,看,嚇得這位漣兒姑娘,更不敢出去了。”雪見看著本來退到門口的漣兒驀地站住,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雪見可是對這位身嬌肉貴的世子爺仰慕許久,說什麽報仇雪恨,那樣的事情,可不是我這樣的小女子可以做得來的。”
“妹子說是便是吧,為兄先在外麵等著。”汪從寒慢吞吞的往外走著。
“本世子卻是不知,原來雪見娘子對我仰慕已久呢。”南穀波帶著笑意,聲音輕鬆,眼神卻帶著寒冰,射向漣兒,“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本世子便是要死,也要死在這等美人手上,才不枉此碌碌一生。”
這樣下流的話,卻不是南穀波的脾氣。雪見眯起了眼睛,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裏,世子府到底發生了什麽“感天動地”的大事呢?
很快屋內隻留下雪見和南穀波,雪見眼珠子一轉,不慌不忙的搬了椅子上前,毫不見外地坐在南穀波對麵:“南世子,從第一次見麵,到後來的照顧,再到以後的拜訪,本來雪見真的以為南世子您真是博愛又隨和且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但後來您那位側妃的出現,卻好像掀開了窗紗的一角,讓人不得不猜測你,紫心,側妃,你們三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麽不能宣諸於口的故事。當然,這故事你講給我聽了,卻是假的多,真的少。再後來,你綁了我來,依然並沒有用強,反倒精心照顧我的病體,倒像是,倒像是在養一隻金絲雀一般,請問南世子,我做為當事人,現在可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嗎?”
南穀波靜靜的聽完她這番話,臉上一直帶著微笑,隻是輕哼一聲:“你也知道我風度翩翩?你也知道我沒有對你用強?那麽你何苦還要丟下我……,對了,你能告訴我,你是何時又是如何離開世子府的嗎?唉,也不知道你自世子府離開,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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