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憐取(1/2)

但此時南穀波堅信,武德侯府又是發毒誓又是呼天搶地的喊冤,原來真的是被這徐從安當了便宜的替死鬼,徐從安什麽也不用說,便讓定國公父子兩個都恨透了武德侯府,以這父子兩個的手段,收拾個沒落的侯府,還不跟玩似的。


這樣不僅為如今的雪見,當年的紫心,報了仇,還成功的牽製了南穀波的視線。這招借刀殺人,實在是使得高,高極了!而自己一時半時還不能拿“衛郎中”下手,誰又敢說,他找不到更好的自救的方法?


一向玩心計的人被人玩了,這感覺,簡直是糟糕透了,是一種恥辱!


眼睛越來越深沉,腦中靈光再現,南穀波脫口而出,道:“不用說了,那徒弟,定是周博那廝吧。”


不用雪見回答,且看她得意洋洋的神色,便已知道,南穀波再也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擊在床邊,心頭血幾要嘔出!


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這師徒二人身上,其實他們的演技不算高超,如今想想都不用仔細看便有不少的漏洞,可是,他太自大了,多年來沒有遇到過同等級的對手,讓他把天下人都慢慢不放在眼裏。他一心隻想著如何在何婉婷清醒之前,把何夫人趕出世子府,然後他好再次下手,直接了結了這個賤人。沒想到,他居然會犯螳螂捕蟬那種低級的錯誤,被這樣兩個弱小的黃雀看了笑話!


自己這兩天被傷情困擾,又沒有人來向自己稟報,自己竟然不知道雪見已逃,更沒有意識到這郎中身邊的那個該死的徒弟也不見了,看來這府裏,真要好好整頓一番了!如果哪天自己在自己家裏被人算計了,那可就真成了最大的諷刺!


雪見輕輕笑道:“南世子果然聰明過人。”南穀波更是惱火,這“聰明過人”分明用得促狹,他被氣得胸口痛,急急的掩住胸口,當然並沒有血流滿身的情景出現,金簪本細窄,那何婉婷又是久病之人,力氣也不大,刺入的角度並不是很正,也不是很深,簪頭自然也沒有毒,隻不過是徐從安把自己帶的藥抹於上麵,才讓人誤以為有毒。其實他是前前後後用了幾味相克的藥物,才造成了南穀波昏迷不醒的狀況,但由於大家的視線都在那簪子上,所以才沒有被及時發現。


“早就知道那商人狡詐奸滑,果然如此。”南穀波沒好氣的望著雪見:“這樣的賤民,有哪裏好?你且說說看!換作旁人,可以跟了本世子,早就樂得感謝滿天神佛了。”


雪見不願意同他打嘴架,也懶得同他爭論,讓他就此打住:“你隻說,放人不放?”


“他對本世子行如此詭計,我總得先消消氣,再讓他走吧。”南穀波微歎口氣,對著雪見道:“我胸口有傷,你且先過來看看,剛剛是否掙開了傷口。”


雪見眯起眼睛,衡量一下這話的可能性,然後慢慢靠近床邊,便停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麽僵峙著,南穀波自然是下不了床的,雪見也不想靠得太近。旁邊高幾上花插裏梅花不住飄來香氣,但還是沒有能遮得住藥香,他們倆個人,就這樣一個半躺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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